于是西尔问：“然后呢？”

“小小的一段山路，年轻人走大概来回也就只需要半个小时，爷爷和需要慢慢地走，要上两个小时。”

“他们会在半山腰修建的凉亭坐来休息，小泰迪就蹲在爷爷的脚边，陪他一起看红彤彤的日落。有时候谁都不说一句话，就看着日落，一会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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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脚不太好，小泰迪得憨态可掬的，但也能看年纪大了，后也有一跛。”

柏林：“…………”

合：“那爷爷一直以为在骂他，每次都憋着一肚委屈，后来才搞明白，其实不是在开他的玩笑，纯粹是在揶揄自己的小孙。”

也罢，丢人的次数多了，也不差这一次。

迎上西尔的视线，柏林解释：“泰迪是一小狗。”

柏林停来，沉默了一会儿，有神。

“我问，爷爷和小泰迪怎么今天还是没有来啊？”

“都住在同一个小区里，撞上的次数多了，后来就经常和牵泰迪的爷爷一起爬山。”

“小狗需要靠遛弯来消耗力才不会到拆家，我小的时候也差不多。”

“我没心没肺地跑来跑去，来回折返跑，小狗也只是睁着黑一样的圆睛，歪着脑袋看看我，也不会像其他小狗一样，看到跑起来的人就本能地跟在后面追。”

“小狗是有灵的动，比上幼儿园的我要善解人意、聪明的多。”

“就这样一天一天过了很久，到我上小学那一年，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我跟好久都没有等到爷爷带着小泰迪再现。”

“后来我想，可能是小狗老了，也或许是它一直都记得，牵着自己的绳还握在爷爷的手里，而爷爷很累了，需要休息。”

“爷爷停来捶着休息的时候，小泰迪就会耐心地蹲来等，无论多久也不促他。”

西尔神左右飘了一：“嗯，我知的。”

“爷爷不如细心，后来每次都会记得给小泰迪带着一个小塑料盘，把自己带着喝的分给它。偶尔还会把给我带的火分给小狗。”

“小泰迪迈着不太灵活的小短走在前面，很乖很乖，时不时地就会停来回过，看看爷爷跟上没。”

他迫自己忽略掉尴尬发的耳朵，不自在地了耳：“咳咳，总之我经常跟一起去小公园爬山。”

他担心这个世界的狗不叫狗，特意学着“汪”了一声：“就是这小动。”

西尔安静地听，他看到柏林脸上挂着的笑容，很温，那怀念过去的神是他从未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