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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画着图腾，着金桂冠，西尔看上去就像古画中的人。

要么他们知柏林不属于这个世界，不会威胁到他们的位置，不想浪费时间与力。

“如果祂真的想什么……”西尔笑了，“以人的力量，也无法改变什么。”

“神殿的人没办法对我什么的，他们碰不到我。”柏林还记得第一次梦境时的那个护卫，他的手径直穿过了柏林的，“我来是想跟你说，我接来要正式回归啦，会比较忙，可能一次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来梦里了。”

至于为什么西尔能够碰到柏林，梦里的其他人或却无法碰到他，西尔知唯一的差异就是神力。

柏林闻言，放弃究这个问题：“你说得对，有没有都没差别。”

“今天有祭祀。”西尔的指尖在柏林的脸上拂过，浅笑着低声告诉他，“这是象征着光明神的图腾。”

柏林受到西尔的指尖温柔地在他的额划过，用手勾勒着跟他面容上一样的图案，将这个意识记了来，“世界上真的有神吗？神也会消散吗？”

这也就意味着，要么柏林的现对神殿来说不是变数——就像神谕中所说的那样，一切都是注定的。无法改变，就不会涉。

西尔定定地注视着柏林。

西尔收回手：“今天要举行祭祀，神殿的人一会要来。虽然我很兴你来梦里见我，但你提前回去吧，改天再来看我。”

“就算神明存在，人类也不会引起祂的注意，就好像走在路上的人，不会低去关心地面上的蚂蚁要如何生存。无论蚂蚁搬运了几粒面包屑，多少只蚂蚁饿死冻死，人们哪怕看到了，也不会在意。”

柏林有不舍地看看西尔：“你真的不需要我再多待一会儿吗？”

他只主宰这个世界吗？

柏林的世界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也有超自然生的存在，那么神明又是否存在着呢。

所以为普通人的侍卫无法碰柏林，神官却不一定。

他微微偏，没有将自己的隐忧说。

他一直在思考，为什么神殿的人明明知柏林的存在，神官却一直没来这里见他。对于最害怕变数的神殿来说，这明显不正常。

林不知西尔在想什么，他好奇地认真注视着西尔脸上的图腾：“这是什么？”

他笑笑：“那不重要。”

拥有神力的西尔能够穿透两个世界的界限，所以这个世界的一切跟柏林是错的，他却能找到重叠的落。

哪怕神官的神力在西尔看来微乎其微，但他们的确有一定的几率，能够对柏林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