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拉门重新被拉开，千安移总算回了神，抬便敛去了失落的样挂上个僵的笑。不等他转，况竟成压着他肩，凑过来，给了他一个吻。

“我结扎了，十八岁，生日那天当礼送给自己了。”

况竟成费力地挪起，不满自己的虚弱，啧了一声。他冲千安移抬手：“喂，千千，搭把手。”

况竟成不动了，没听清，又像是听不明白。

“你想要什么当然要一直放手去，竟成，你一直都是那么聪明，那么厉害。谁都不可以，谁都不应该限制你。”

“如果我说，以后让我来给你打，你来拟合同，我们期打，行不行？”

“抑制剂持续过度摄会影响官功能，会早衰，我知你知。我担心，可是我本没有立场去劝你，劝你不要那么焦虑，不用那么担心，不用三个月就去打一次，不用打两倍。我只能自己怕，但是我从来没敢说过。”

回忆着笑了笑，千安移：“我骗你说那天开生日会但是不请你，你生气了，我还开心。其实是因为手术时间变动了，改到了生日当天，我本就没开什么生日会。你后来把礼砸我上，我也很开心。那本你写了生日快乐的法书笔记本我很喜，我其实用了，我把医疗单夹在了里面，写了好多话。”

“那个手术的申请还繁琐的，签了很多字，谈了很多话。我本来打算完再跟家里说的，但是因为没有家的共同签字的证明书不给，我就说了。”后面一句千安移说得轻描淡写，还又笑了笑。

“那你我吗？”

这次红起的眶不是因为被的本能、被信息素控制了望。

门外的人影没有动，况竟成也没有动。

“我还想着你要是肯了，我们也不用说，总之这是我拖累了你，不会有问题的。”

千安移松开手，放开了人，退了些位置坐在一边。

“，我死你了，十几年了都还是一样改不了。”况竟成咬牙切齿，“怎么，之前在床上还没听够吗，着我我到时候，我还说得不够好听，不能让您满意吗？”

“我知你没办法接受永久标记，但是临时标记，临时标记你可不可以考虑一？永远只是临时标记，只有快失效的时候，再临时标记一次，一直这样。大概就跟接抑制剂那样，可以的话，像接抑制剂那样，定时，临时标记，就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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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接受我？”

“还要我拟合同？你拟好了拿来给我看！”

。

况竟成挣扎着想要破大骂，被捂得实，只能发狠地瞪，暗恨自己的无力。

“真的不用买药。”

“结扎了。”

把人当扶手，撑着了浴室，拉上了玻璃门。

千安移跨上了床，不想听这发狠恨的话，捂着况竟成的嘴往床上压，不再让那前不久还追着自己吻的再接着往说。

千安移细细望着况竟成的表，微微抬起手似乎是像摸摸他的脸，又克制地放去，只是淡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