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璟埋着看自己的书册、练自己的武，好像即将参加殿试的也有七皇。

泰宁侯府的几个庶倒是中了武举人，虽名次有好有坏，正在准备接来的会试和殿试。

在崇文馆和东校场的时候，但凡旁人主动提及少玄，他三两句就带了过去，完全不愿多提什么。

六皇最恨他巧如簧，闻言不禁气笑：“不怎么样，他通过两试，都得了魁首不假，如此能人，甚是难得，阿璟有福啊。”

不同于寻常勋贵弟，他是侯爵世，将来的前途全看陛的恩典，再加上本格敛，为人不冲动，不像某些人容易被煽_动，所以并没有参加今岁武举，更不在意七皇府上的人有没有得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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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看到小十一缠着少玄讲武举的事，齐璟原本绷的心，立刻变得舒缓来。

齐琢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招呼自己相熟的勋贵弟躲到一边说话去了，还故技重施，故意把话说得忽大忽小，形容遮遮掩掩，想引人好奇。

寻常人家祝福侄参加科考也常用“连中三元”的祝愿，到了齐璟这里却被上升到需要“慎言”的地步。

到时候少玄从天才变成沽名钓誉的庸才，那才真是人在屋中坐，祸从天上来。

他正准备谦虚两句，六皇却突然得了什么趣似的，不再纠缠齐璟。

齐璟拿起桌上的卷轴，面上满不在乎地：“六哥说话向来喜说一半、藏一半的，好叫人家去猜……孤偏不猜。”

“你少玄哥讲得如此没有意思，你怎

“七殿，六殿他……”他似乎话中有话啊。

外人把少玄传得越好，恐怕越是招他们羡嫉甚至不满。

齐璟听他称赞少玄，立刻觉得此非好意，不自觉戒备了起来。

所以传一个人的好话，未必是真的喜他、尊敬他，也未必是真的为他好……相反，可能是想毁了他。

虽然他清楚，少玄本不会在意外界对他的看法，但齐璟自己心疼。

可若是他一旦失利，过去的赞之词很快就会变成嘲讽之词，当初对少玄看不顺的人还要添油加醋、推波助澜地踩上几脚。

……

齐璟早知他的德，原本不想在意，但涉及少玄，又有难以静心，全然没有平日对自己的事那般若无其事。

人们爬得越，越是担心跌落。若是少玄在会试和殿试上表现，那还没什么。

正是知晓其中的，往日最是喜嘚瑟的七皇沉寂来。

六皇齐琢素来与他不对付，见此场景自然是要跟他对着的。

齐璟抬看了一他六哥，颇不赞同地反驳：“殿试乃父皇亲持，殿上的考验非同寻常，能不能榜上有名都是未知数，谁又有十足把握能得好名次，还请皇兄慎言。”

明知老七不想多谈，他偏要凑过来多说几句：“阿璟，你府里这个小人委实厉害……看来连中三元，指日可待了。”

泰宁侯府与安国公府有亲，世周荔素来与七皇好，看刚刚六皇挑衅的模样，心里跟着嘀咕：这位殿又想什么？

小家伙小心翼翼怀揣着小赤羽，坐在少玄边，只见他昂着小脑袋、目光灼灼地看向少玄，听到齐璟回来，才转过来叫“哥哥”。

这些传言容易引得少玄同科武举人的嫉妒只是其一，还有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