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商明宝第二次叫住他，“我可以来现场吗？”

“没什么，就是看到你上节目了，给你加油。”

听他要挂电话的意思，商明宝喊住他：“等等！”

演结束，向斐然在鼓凳上多坐了几秒才起。

悬了快一个小时的心落回了腔，生了一啼笑皆非之，带着自嘲。

过去几天，他个人的曝光也带动了植学的相关曝光，

商明宝慢慢地将抱枕抱到了怀里。

像。

“还有事？”他在那端平静无澜地问。

演至中段，他投到了节奏中，被氛围浸染，锋不经验自舞池中扫过，看到了一双与她很相像的睛。

“为什么网上都说我死了啊……”商明宝咬着。

向斐然淡声说：“不可以。”

原来植不是一开始就有的

台全在扯嗓喊：“摘罩！摘罩！”

主持人话锋一转：“那你现在能开说话了吗？这也是我第一次跟杰青说话。”

宽广的工作间里一时没了声音，只剩远稻田里的鸟鸣。

“说话。”

……

由于份特殊且量大，节目组也无法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演结束，主持人不得不动地说：

植分类学

植分类学不是博学

向斐然：“……”

献给唯一的

电话那端的声音空白了两秒。

向斐然礼貌地颔了颔首。

“我的论文题献是基于你命百岁的祝福写的。”向斐然声线平板地纠正。

又听到向斐然的声音了。

其实要来便来了，乔装打扮一番，他也无暇认来。

这次通话是真挂了。

各七八糟的话题都涌了来，植所有关实验室及研究员的公示网页，向斐然的那一页被大量访问，甚至崩了好几分钟。

他掸掸烟灰，也单刀直地问：“撤回了什么？”

但她怕惹他生厌，怕还没修整好的自己现在他前为时过早、不合时宜。

“上一期节目播后，由于节目观众和广大乐迷的，波特尼的新鼓手向老师被迅速推到了公众面前。节目组心里一直很不安，担心给向博的工作和单位带来不必要的打扰，在此我也要向大家澄清，向老师是友演，架鼓是他学术之外的好，节目录制结束后，我们祝愿向老师的生活和学术都能回到原来的轨。”

“谢谢。”

因为被她问了可不可以过来，自上台的那一刻起，他就垂睫敛目，将自己的目光牢牢摁在了架鼓所围拢的这一亩三分地中。

连名带姓地叫，是吗？

学术人的浪漫

商明宝：“……”

三天非人的排练后，向斐然第二次站到了演播厅舞台上。

如果是恋状态，这就是他的话。

她把脸挨上枕，闭上，在苦柑橘与愈创木织的香气中，仿佛伏在了一片沐于苦夏盛雨中的林上。

斐然将走廊的推窗移开了些，让风声盖过他在手机前微微屏住的呼。

但他的鼓已经漏了一拍了。

不是她。

可是现在是分手，她不敢多想。但心脏不归大脑——她的心忤逆了她的理智。

沉默的两秒后，他说：“走了。”

通过手机听筒传来的声音，低沉，带些微冷，让她不自觉怔然，呼放轻。

“你不知？我助理说，网上爆料说你前女友被龙卷风卷走了，所以你每次野外都会带一支她生前最的洋桔梗，你的论文题献也是因为这样才写的。”

“……谁？”

龙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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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明宝忍不住了，想说什么，但心脏砰砰着，脑袋也迷糊着，不知还能说什么。

向斐然确实也有话要说，便淡定接过话筒。

人和生圈

很明显，第二现场的几个鼓手都指了来：“这儿失误了？不像他能犯的错误。”

演播助理唰地一递上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