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以沐瞬间明白年鹤声想什么，她想用耳钉上的针，重新给她穿耳。

他目光邃，抹了那些尖锐凌厉，定定的注视一个人的时候，里面只剩化不开的厚意。

年鹤声收了力，颜以沐顺着镜坐到地上，好看的眉心蹙着，满脸只有厌恶。

年鹤声面沉的拉住颜以沐的手腕，往衣帽间走。

后是，以后也会一直是。”

重逢到现在，年鹤声是第一次看见颜以沐对他这样发自真心的笑容，他本该开心的，因为这证明她在对他袒真心。

他五指合拢，尖锐的耳针轻易便刺了他的掌心，却没有颜以沐此刻的表和刚才的话来的让他觉得刺痛。

颜以沐吃过这个亏，在同一个人面前跌倒好几次之后，摔得伤了疼了，再笨的笨也学会了绕开这个人。

年鹤声猛地打开屉，从里面拿了一颗耳钉，另一只手去摸颜以沐耳朵上的耳。

“就像当时你陪我一起打耳，你的耳还在，但我的早就已经好了。”她说到这里，仰起，眉弯弯的冲年鹤声笑起来，“过会好，伤会愈合，我们也要大。”

认真也好，不认真也罢。

他向来会说话，轻轻巧巧几个字，从他那沉缓缱绻的嗓音里吐来，便能惑的人没了理智，只剩被他牵着鼻主导。

她不想要了。

耳针在距颜以沐耳半寸的位置，停了来。

他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年鹤声你疯了吗？”

可偏偏这个真心，是在劝他放手。

年鹤声没说话，衣帽间一排装饰品，还有序的摆放着好几款男士耳钉。

颜以沐察觉到他的异样，“年鹤声你要什么？”

颜以沐和年鹤声对视了两秒，便迅速移开了目光，好似怕自己被他的神化。

尤其是这段本就不好的故事，再执着去，也只会伤人伤己。

不可能。

她小心翼翼的抬，看见连串的血线顺着年鹤声握的指里滴来，他却仿佛一觉没有，视线

颜以沐手脚并用的挣扎，“……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就算打了耳，我也不会喜你！”

“和你在一起我真的觉得很累，我能看来，你一直追在我后，你也没有多快乐。”

“年鹤声。”她轻轻叫他名字，“我们之间可以存在任何关系，除了恋人。”

这段本就摇摇坠的，是年鹤声的缠住了一端的线，才没有让另一端从颜以沐上脱离，她现在却想亲自己解开他手上的线。

“年鹤声，把四年前的事都忘了吧。”

她想告诉他，没有什么事会是一成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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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好了可以再重新打。”年鹤声将颜以沐的抵在全镜，摸到她小巧耳垂上的耳，拿着耳针往那里靠，“打完之后，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

“颜以沐，你不是我，不要自说自话的为我定论。”年鹤声住颜以沐肩膀，将她转回来正对自己，“只要你在我边，我就觉得快乐。”

一晃看见他耳上还着她送的耳钉，她大着胆，伸手摸了一，“可是人都是会变的。”

颜以沐捂住自己的耳朵，害怕年鹤声还要行给她打耳，却见几滴血珠落到地板上，发啪嗒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