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气的眉儿一挑，她讷讷问，“我知什么？”

“我已经说了，你明明听见了。”

“我听见什么了？”他在跟她玩猜谜语吗？

雷钧叹了气，啄了她朱一。“我说……我你。”

这一回，方净芸的意识清明得很，不再昏沉飘浮，她真的听到了，那妙的三个字从男人好看的峻淡淡地逸来，他说──我你。

仿佛一电从脊椎往脑门窜奔，她克制不住地战栗。

小嘴傻呼呼地轻启，她怔怔看着他贴得好近的俊脸，心一、一松，完全丧失语言能力。

“有这么恐怖吗？”雷钧带笑，又啄着她的小嘴儿，“吓得说不话？”

眶温了，两颗珠泪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从她角溢，然后一颗接一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了那张温的脸。

雷钧一惊，“怎么哭了？”

他凑吻住那些泪，也绞疼着，低叹，“别哭，我的小芸，别哭啊……你怎么了？唉……”

费了不少工夫，方净芸终于吁中那气，轻泣着挤声音，“我……呜呜……你说……你说你人家啦……”她从未想过，他真会对她说那甜的三个字。

“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雷钧挑眉，“我以为你早就会到了。”

“呜呜呜……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你这个人最骄傲了，本不把当作一回事，呜呜呜……”

“我们不是都要结婚了，我怎么可能娶一个我不的女人当老婆？”

“人家以为……你是因为我肚里有宝宝才求婚的嘛。呜……”

男人俊朗的眉心拢起。

“你觉得我不你，只要小孩，所以那时才会兴起要离开我的念？”结果把他惹得暴如雷，气得发差变白。

“你是不我啊！呜……你不我啦！呜呜呜……”方净芸想起以往委屈的心绪，以及患得患失、不确定的芳心，忽然任地耍起孩脾气，泪更是得超凶，认定他就是不她。她哭得梨带雨，红通通的脸可怜也可。

雷钧叹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吻着她，低声哄着，“好好好，是我错，都是我不对，我不该什么话都不对你说。乖，不哭了……你要听，我就说──小芸，我你。你要我说几遍都可以，我你，你的笑容，你的温柔，你善良的心，还有，我也很你丽的，最抱着你，和你尽那些的事，压着你白的，看你达到的模样，听你激的尖叫……小芸，我你很多、很多，多到你不能想象的程度。”

说到最后，他嗓音越来越低沉，目光越来越，害得方净芸越听越脸红心，柔无骨的仿佛漫开一抹难以言喻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