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很奇怪，“这是你的？”看着包装盒，像是订餐送来的。房间小，即便两人不在一个空间，但不影响用正常音量。穆晚晴打开冰箱找材，准备给自己碗面好了，同时回答：“你吃的那些是俞乔订餐送来的，我上午陪孩们玩，没空。”说孩，文湛问起：“他俩睡了？”“嗯，在阁楼上。”“他们会翻了，你有没有用东西挡一？”“那个床……就是落地的，不会摔。”因为公寓空间有限，阁楼上布置摆设也很简单，床垫是直接铺在地板上的。文湛一听也明白过来了。很多loft都是这装修布局。穆晚晴搬来有阵了，饭渐渐上手，动作很快地煮了碗青菜面来。房间小，桌也少，她端着碗来只能放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在文湛对面。文湛已经吃完了，抬眸看到她端来的“加餐”，神微微讶异，“想不到你还会饭。”“我本就是穷苦人家的孩，会饭没什么稀奇。”她淡淡回复，拖了个矮凳过来，与男人相对而坐。穆晚晴担心一会儿孩们醒了，自己就又没时间吃了，于是不跟他废话，低吃面。文湛瞧着她安静又专心吃饭的样，一心难耐的滋味涌上心。筷已经放，他又拿起，伸手从女人碗里挑了一筷面条青菜过来。穆晚晴又吓得一愣，抬起脸，杏眸瞪得圆，“你……还没吃饱？”“不是。”男人回答，等把面条喂嘴后才接着说，“夫妻一场，从没尝过你的手艺，好奇。”“……”穆晚晴愣住。他咀嚼完，很认真地评：“还不错，要是面条再煮多一会儿，更好。”“……”穆晚晴不知怎么接话，总之脸很无语。文湛嫌弃过后，又伸筷来夹第二次，“要是不离婚多好，我就能经常有福了。”听到这话，穆晚晴心里突然涌起一冲动，接着话说：“之前你生日时，我给你煮过寿面，可在一起两年，你过的两个生日都不在家。”那时候她就知，自己本没有陪他过生日的资格。那时候陪着他的人，不用想也知是陆可珺。文湛吃面的动作突然僵住，抬，幽漆黑的眸溢惊讶悔。气氛突然僵持，他没了话说，因为事实面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的。他都记不清有多少年了，生日都是跟陆可珺、顾昕辰一起过的，有时候还会有其他一些朋友。这个习惯维持来，以至于在婚后，他也没想过应该改变。大概是因为那时候确实不吧，所以潜意识里本没有在意，完全忽视。“对不起……”沉默过后，除了歉，文湛不知还能说什么。倒是穆晚晴很坦然平静了。

她淡淡一笑，低垂眸，继续吃面：“没什么好对不起的，都过去了。”正是因为都过去了，他无力改变，也无法弥补，所以才更觉得对不起，觉得自己混。等一碗面快吃完，穆晚晴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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