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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老夫人的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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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已经知晓顾老贼冷,一心搏利。可她还是想要搞个清楚。她替阿爹阿娘到委屈,他们明明可以一对江湖侠侣,可就因为一个“孝”字憋屈在这汴京城中丢了命。她为他们到不值得。她甚至想过,若是顾右年并非是顾言之的儿就好了。他有一个坎坷的世,譬如双亲遭逢大难没有办法将他托付给了顾言之;再或者是单纯就是一个孤儿,不知被顾老贼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挖了回来;再或者脆就是老贼仇人的儿……这样至少他只是被恶人蒙骗了,而不是有这样不他恨不得踩着他的尸骨上位的父母。顾老夫人怔了怔,随即自嘲地笑了笑,“很可惜要让你失望了,右年的确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儿。”“他小时候便生得聪明伶俐,读书过目不忘,且笔灵气人。可惜他同你这会儿一样,脾气倔且一反骨,他不喜顾家这个牢笼,于是在武功有所成之后,便留书走了。”“官家不喜习武之人,你祖父也不喜,你爹放着科举的康庄大不走,却非要去个令人瞧不起的江湖草莽,这是忤逆不孝,这是走上了与家族相违背的邪。”“且那会儿你二伯少年得志,中了秀才中举人。你祖父将所有心思都落在了他上,权当没生右年这个儿。”顾甚微听着,也就是这段顾家不不顾的时日,让她的父亲顾右年在江湖中闯了名堂,他游历了五湖四海,去到了云剑庄,然后遇到了她的阿娘左女侠。可是顾庚没有那个中士的命,见他屡试不第,顾家的两位老贼便又想起了小儿顾右年。“我一共生了五个儿。老大是个草包,老二是个无福之人,老三是个蠢货,老四是个画画匠……唯一还有指望的,便是你阿爹了。”“你说我自私也好,冷血无也罢。那会儿我的确在一个很艰难的境地。”“若被你说中了,顾言之在外还藏有一个儿,那应该就是在这段时候。”“你二伯瞅着这辈都中不了士了,顾言之那会儿又移了心思,我瞧了些蛛丝迹,心急如焚的想要你的回来……若是换他来考,他一定能够考中的。”“我当时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到了右年的上,一连写了十八封书信,以病重让他回来见最后一面为借将他哄骗了回来。”顾甚微听着,冷笑声,“可是你没有想到,他在外已经娶妻生,并且本就不想要走科举之路。你觉得游侠万般低贱,他却是觉得那才是快意人生。”顾老夫人叹了一气,她朝着顾甚微看了过去,虽然只有三年,可顾右年的那张脸在她的脑海中却是有些模糊不清了。“他的确是不想留在汴京,也不想官。那时候均安还小,本看不什么来,我手中当时只有右年这么一张牌了,我没有办法以死相,说要亲瞧见你母亲生男丁之后方才允许他们离开。”“他们没有想到,你阿娘会那么多年之后才怀上你小弟;而我们也没有想到,你阿爹宁愿就这么当一个诸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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