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辈也不可能。

几正面冲突，铃科百合已经把垣帝督退了数十米远。

百合在那个世界早就把垣打残过一次了，对他的能力[未元质]心知肚明。包括垣曾经使用过的“逆算”。因此，这一次第二可谓是毫无胜算。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你这家伙，竟然是Lv.5啊。”垣帝督张开翅膀，洁白的六片羽翼达二十公尺，轻轻一挥，就能造成烈风。“果然是第一位的家人。”

“少啰嗦。”铃科百合直接冲了上去。谁也没看清她是如何瞬间现在那么远的地方，伴随着她影的，是炮弹般猛烈的空气块，攻势如同暴雨连绵不绝地落。

“本来我只想拿到那份文件。但如果你是Lv.5，而且试图闯学园都市，一切就要推翻重来了。你觉得，上面会允许一个这么好的实验品离开吗？”

“杂碎就是话多。”

“我可是在劝你哎？倒是有激之心啊。”

“那就让我心怀激把你打个半死吧——放心啦，会把大脑整个留着的！”

少女轰的一拳打在他包裹住的那双翅膀上。

“你以为这攻击会奏效吗？我的[未元质]，可是——！”

噗嗤。那地方开了个。

刚好是拳的大小，直直贯穿，可见底。

铃科百合抓住羽翼破损之用力撕开，竟然直接把左/翼扯成两段。

和垣所预料的不同，他独特的[未元质]，本该不适用于一般理法则的、世界上不存在的质，竟然在那轻飘飘的一拳中解了。

“当然会奏效啊。就叫你别话多了，一用都没有的家伙。”

左半边翅膀整个撕裂，残损的天使以一极为狼狈的姿态被在地面上。

铃科百合从一开始就知[未元质]的矢量法则。与其说战斗，不如说这是完完全全单方面的碾压。

连未知之翼的力量都用不上。

“我说过的，半死。如果速度快，你还能赶得上去医院哦。”铃科百合站在他边往看。垣想要爬起，于是她一脚踩在他的腹。

“哈，这就是Accelerator啊。”垣帝督竟然还能笑来，“控矢量……其中也包括法则未知的矢量？”

他已经意识到少女的超能力了。

不仅是Lv.5，还和一方通行这个代号有七分相似。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她又是如何瞒过上面十多年——

少女上的谜团又多了一层，像蜘蛛丝般层层包裹。

然而今天，他是注定得不到答案了。

“不是法则未知，是你太笨了，蠢货。”铃科百合说。然而，就在少女刚刚打算给予最后一击的时候，突然整个人猛地一僵，从咙里吐一串沉闷而又有些低沉的/。与平时的冷漠极为不符的、代表着虚弱的声音。

“唔……！”

铃科百合突然着脑袋蜷缩成一团，像脱力那般，膝盖重重地磕在地面上，从发几滴冷汗。就跟什么病痛在关键时刻发作了一样，连脑都要炸开。

怎么回事，好疼。

简直就像有人近距离往你的开了一枪，弹穿透肤，冲向盖骨。

在痛来临的那一刻，铃科百合完全没有办法演算。

明明只有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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