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面来，周围人呼，开了香槟给他们庆祝。

“你第一次玩吗？”那女孩问。

程绡了。

“那我告诉你秘诀哦。”那女孩指了指旁边的东西，“你上炭火之前最好要先去踩一踩，里面的有着极的挥发，可以确保你不会被伤。另外就是你上去的时候不能多想，要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上。”

正好空来位置，女孩带着她去前面。

程绡着她说的，女孩握着她的手，在她旁边提醒：“放轻松，注意你的呼。”

程绡原本还有一小张，随着渐渐投去，甚至连害怕都忘了，她全副心神都专注于当，是从未有过的奇异觉。那女孩也不知什么时候放开了她。

程绡走到终。前面有人朝她递手。

她握上去，那人轻轻一带将她带来。程绡抬看去，原想着还是刚才的女孩，却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眸。

陆时见。

正巧不远的空地上还有人放烟，半边的天空都被照亮。这改良过的电烟要比程绡所在的原时代安全得多，技术也更为成熟。

程绡顺利通关，周围都在给她喝彩，糟糟一片。

所幸又有一组挑战，关注的目光并没在他们上多加停留。

陆时见俯在她耳边轻声问：“玩得开心吗？”

程绡略一颔首，问：“……你就这样现真的没问题吗？”

程绡真心心累。她发现每次只有她会关心这个，正主反而从来都不在意。

“放心。”陆时见，“他暂时没空过来。”

程绡往刚才的位置看了一，可是人太多，她什么都看不到。

“走吧。”陆时见转先走。

程绡跟上来：“去哪儿？”

“带你玩。”

夜晚的海滩与白日截然不同，这里除却篝火和几盏小灯外没有别的光。许是黑暗中，平日的顾虑也不必再时时惦记，人们卸心防，尽兴地声笑语，仿佛天地间从此只剩这一刻。

程绡不觉也受了这样狂气氛的染。

靠外边摆着一排的摊位，卖的东西形形琳琅满目，从手织毯到占星骰到新式的小型发电机，应有尽有。

程绡最先看见，她跑过去看，时不时从次品中捡几样有趣的小玩意儿。得到什么不重要，挑选的过程才是最开心的。陆时见对这些不兴趣，不过难得他有耐心，全程陪着她。

路过一个摊位，上面没摆东西，只有个老大爷坐在里面，悠闲地摇着扇，穿再平常不过。

他用扇扇着风，问：“姑娘，要不要测一测？”

“测什么？”

“命途路数。”

程绡一听这话乐了：“怎么你们这儿也兴这个？”

她说话的时候没多想，倒是陆时见不动声看她一。

那老大爷也笑了：“你们年轻一代什么也不懂，早个七八十年，邻国蓝星探险那代，门前谁还不来问一问。也是现在日太平顺了，你们才不相信。灵魂学听过没？零数学听过没？二十年前可都是正儿八经的学科。”

这人神神叨叨的，一句里只怕半句都是假话，程绡才不信他。

他见程绡要走，：“信不信的，你先让我算算再看。”

程绡反正没什么事要忙，想了想，索坐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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