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到了。

程绡扶住边的夫人，生怕她受的刺激太大当场昏过去。

夫人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尽有过初时的慌，但很快就恢复往日的镇定。她拿开程绡的手，越发直腰背，就当作没有看见陆时见一样，目不斜视地走去。

程绡跟在她后。

家贴心地为她们拉开椅，夫人落座，全程抿着一言不发。

纪夫人和纪宣早她们一步到了，在希尔公爵的另一边，与陆时见相对而坐。纪夫人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同样当作看不见他。

希尔公爵轻轻摆了摆手，其他人退，他笑：“你们应该认识，我也不用再介绍。”

他竟然还专门提了这一句。

夫人气得微微有些发抖，程绡从餐桌握住她的手。

“不论你们过去是怎样的关系，今晚在这里都只是我的客人而已，希望你们不要有什么其他的顾虑。”希尔公爵的场面话说得很好听。

纪夫人微笑着，态度得，落落大方：“当然。”

她这样说，却仍是没有理会对面的人。只不过是给希尔公爵一个面罢了。

夫人相比之就显得不够圆。她微牵了牵嘴角，并不作回答。

陆时见笑着，举止散漫而优雅，尽没有说话，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上位者的气场。这和她们印象里那个总是一言不发的苍白少年截然不同。或许纪夫人他们也是到现在才彻底认清他，而不仅仅是他过往的伪装。

陆时见慢悠悠地看了一程绡，笑容似是而非。

程绡稍稍移开视线。

这顿饭吃得异常尴尬。只有希尔公爵和陆时见谈笑风生，纪宣也会时不时恰到好地说上几句。纪夫人再无言语，她虽然好涵养，但也并非全无底线。夫人更不必说，她至始至终都没什么好脸。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夫人先请辞，起带着程绡离开。

了门，她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到后来程绡甚至有些跟不上，小跑着才不至于被丢。

回到房间，夫人将脚上的跟鞋踢掉，对程绡说：“去收拾东西，我们明天走。”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夫人并不理会。程绡无奈地叹气，只好去开门。

是纪夫人。

她见程绡，温和地问：“你妈妈在吗？”

“在，您请。”

纪夫人屋，穿过小客厅到里间，夫人在整理行李。

纪夫人几不可闻地皱了眉，才：“你这是什么？”

什么？

夫人反而奇怪：“不走难留在这里？”

有些话不方便对着小辈说。纪夫人看了后的程绡，和颜悦：“绡绡，你先去吧。”

程绡依言离去，走时轻轻合上了门。

纪夫人才：“这么沉不住气，让绡绡看见像什么话。”

夫人愤懑：“你也看到了，他不是不知，却还是这样，这不是成心羞辱我们是什么？”

纪夫人却很平静：“多大的事。希尔公爵不算是政治场上的人，他已经隐退了多少年，哪里会在意这些场面上的事。”

夫人还是气不过。纪夫人：“就算不为自己你也为小宣考虑一。希尔公爵在银河系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小宣能得到他的赏识以后的路也好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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