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什么药？”

“什么药？”龙婆婆一愣，在他们之间看了看，片刻才恍悟。

她重新看向，问：“你是需要避药吗？”

程绡：“……”

第65章

在程绡糊的解释，龙婆婆终于清楚她的意思。

她：“有是有，但差不多都是几年前的了，应该已经过期了吧。”

“没关系，那我……”

程绡话还没说完，龙婆婆就打断：“不过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现在。”

程绡一愣，疑心自己听错了：“……什么？”

龙婆婆没有解释，她径直去了隔落锁的小房间，屋俨然是个小型的生化实验室，不过其上布满了灰尘，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用过。

龙婆婆娴熟地将仪搬上来，后架上陈列着各药剂，她几乎看都不看就快速地挑拣几样，洗净试剂瓶，估计好比例，用药匙混合在一起，最后倒了小型罐中。

动作行云，熟练得就像不知过了几百遍。和白日里拿着刀给他们准备午饭的老妇人截然不同。

程绡看得目不转睛。她这终于肯相信前的人真的是被关在监狱里S级特级犯。

“等五分钟灭菌后就可以了。”龙婆婆一面将东西各归其位，一面淡淡说。

程绡佩服得说不话来。

因为条件有限，来的药剂是态。龙婆婆将药剂兑在果中给程绡。程绡服，十分钟后，小腹沉重的铅坠逐渐消失，虽然还有些痛，但生理期的不适已经退去很多。整个人又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

程绡换了净衣服躺到床上休息，陆时见将一杯果茶给她，让她捧在手里。

“好些了吗？”陆时见问她。

程绡。

陆时见好奇地盯着她的小腹，不知在想什么。

程绡脸一红，用手遮住他的，又羞又恼：“不准看。”

陆时见笑了，难得这么顺着她：“好。”

这一天接受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信息，再加上验到久违的生理期综合征，程绡没一会儿就倦得睁不开。

等她睡着，陆时见才楼。

龙婆婆坐在客厅，之前的小房间已经重新被锁起。她手里捧着茶，桌上亮着一盏小灯，她正着镜在翻阅着厚重的书籍。

“你那只睛还能看得到吗？”陆时见问。

听到声音，龙婆婆将手里的书放，抬看了他一：“那孩睡了？”

陆时见“嗯”了声。

“时好时坏。”龙婆婆是在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两个人都不怎么喜说话，没了程绡在，他们沉默着，就像以前一样相。

良久，龙婆婆先开了：“你见到他了？”

陆时见知她说的是希尔公爵，略一颔首。

龙婆婆将特制的镜摘来放回盒里：“他过得好吗？”

“大概算好吧。”

龙婆婆淡淡应了声，虽然是她先问了问题，但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的回答。

她又：“绡绡是什么人？”

陆时见没有说话。

龙婆婆静静看着他：“她的言行举止并不像普通人家的孩。”

陆时见未置可否。

龙婆婆见他不想说，没再问去，她端起杯喝了茶。

陆时见问：“需要我带你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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