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味。她低咳两声，语气淡漠：“很奇怪吗？我好歹也是帝军大毕业的。”

程绡看向那群已无生命征兆的尸首，手足无措。

“放心，这里死人是常有的事，不会有人去查……咳咳。”

“……你还好吗？”程绡担忧地问。

程摇了摇，未置可否。她将那把粒枪还给程绡，顺便在她的搀扶站起来。

“要不要去医院？”怎么看她都很严重。

程绡没有回答，只从袋里取一瓶浅蓝药剂，喝没多久她恢复了力气，但还稍有咳嗽。

巷传来脚步声。

“走。”程。

程绡对这里似乎很熟悉，从后巷离去，一转弯，有一间看上去快要倒闭的酒吧，灰突突很破旧，到里面却发现人还不少。

程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你怎么会在这儿？”一也没有大难不死的该有的样，程取一烟叼在嘴上，燃后看向对面的程绡。

程绡大致讲了经过，程笑了声：“你们教习官是不是和你有仇？”

“……嗯？”

“这里是被星际安全局划分为B级的危险区。”程简明扼要。

“B级区？”

B级区多是一些战纷争严重的地方，危险很，不仅仅是治安混这么简单。就连艾拉也达不到这个标准。

“半年前提案划的，对外还没有正式公布，不过你们军团应该清楚。”

程绡这样的乖孩都忍不住爆：“……草。”

安排任务的人可能真的和他们有仇。

程不以为意，她纤的手指夹着女式香烟，整个人不施粉黛，面容带着几分冷冽，有与人世格格不的气质。

“你又怎么会在这里？”程绡问。

“生意。”程将手中还剩一多半的香烟灭。

“生意？”程绡略吃惊。

“我和你又不一样，不找事难要等着饿死吗？”她语气无不嘲，但想到刚才程绡也算是救了她，正了正，稍敛了没正经的神。

“给你个忠告。这里很危险，不光是你表面上能看到的那危险。”程将买单的钱压在杯面，“我劝你们赶联系教习官回去，免得连命都没有。”

程绡一怔。

程也不给她多问的机会，招手叫了服务生，就也不回地离去。

程绡看着她的背影，单薄，瘦削，还有……决绝。

某角度上来说她是她想要成为的那人。

程绡从酒吧来时已经不见程的踪影。

她照来时的路返回。到时越夕已先回来。

“怎么样？”

越夕摇摇，她见程绡衣服上蹭了灰，关切地问：“你摔倒了吗？”

“嗯……算是吧。”程绡心不在焉地回答。

她想着程那些话，对这里的一切越发心存疑虑。她考虑要不要和纪宣他们商量一，不如提前返回蓝星。

越夕休息了准备继续去，程绡拦了她。

程绡将上午碰到的事简略告给了她，：“最好还是不要再一个人行动。如果今天还没有结果，我们就先回去。”

越夕迟疑：“那任务……”

“我们可以提仲裁。”

刚训练没俩月的预备军直接被扔到B级区执行任务，简直太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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