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我错什麽了？」袁熙又问了一遍。

「本、本来就是你不对！你自己ga0男nv关系还怪我……」

「我生气是因为你不经我同意就翻我的东西。」

「如果你行得正，那给我看有什麽关系！」陈妍如不甘示弱地反驳，随後却又放了姿态，「袁熙，对不起嘛，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用异样光看你啊！我知你会这样，是因为从小没有——」

「你给我闭嘴！」袁熙脸sey郁地瞪着陈妍如，「你要是没有脑，就不要讲话。」

陈妍如惊慌地抖了一，眶立刻红了，「你、你怎麽可以这样说我？」

袁熙依然冷漠，「怎样？我有说错吗？」

「我明明对你这麽好……失去我这个朋友，你真的不会後悔吗？」

「像你这人，要多少有多少。」袁熙话说得毫不留，「你以为我会在乎吗？」

闻言，陈妍如的泪立刻掉了来。她大概没想到自己在袁熙心中，竟是随时可以抛开的存在吧。

见陈妍如哭着跑回座位，我到有些於心不忍。

「你何必……」

「我警告过你了，不要我的事。」袁熙看都不看我。

「但你有必要把话讲成那样？」我替陈妍如抱不平，「她确实有错，可你不该抹灭她待你的一片赤诚。」

「是是是，你最善良了。」袁熙不耐地别过，「原谅我学不会像你们一样虚伪。」

「虚伪？我哪里虚伪了？」

「说到底，你和她不都是一样的吗？就因为我没爸没妈，所以我就活该被你们同？」她冷笑一声，语气说有多冷漠就有多冷漠，「够了吧，我自己的事自己负责，少用你们泛n的同心替我解释我为什麽那麽。」

「我从来就没有同……」

「不好意思，我懒得听你狡辩，以後少在别人背後说闲话。」袁熙打断我的话。

每次都这样，袁熙老是自说自话，擅自把自己当成了受害者，什麽都是别人的错。好啊，说我装善良也行啊，可难她不也是个装无辜的人吗？

看袁熙转就要离开，我气不过，一个箭步上前拽住她。

「等一！你把话说清——」

袁熙突然面se扭曲，吓得我赶放手。

「怎麽了？」我连忙询问。

「没事。」她蹙着眉，挥手想把我推开。

她脸se都发白了，怎麽可能没事？

心中闪过一个猜测，我当机立断卷起她的衣袖，发现她手臂上是一整片的瘀青和红，我怔愣了好半晌说不话。

「这是谁的？」我问。

袁熙猛地ch0u回手，把袖卷回原，「不关你的事。」

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

她每一次都这麽说。

「既然不关我的事，那你就不要让人担心啊……」我低喃。

「你说什麽？」

「我叫你不要让人担心！」我受不了，冲着她大喊，「国中也是、现在也是！就是因为你老是一些让人担心的事，别人怎麽可能不你？」

袁熙不甘示弱，「我有要你我吗？」

「不你要不要我，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就非不可！」

这一刻，就连袁熙都沉默了。

就算我再怎麽不想承认，在我心中，她还是以前那个会和我一起玩、一起笑的袁熙；就算被她伤害过那麽多次、就算开始讨厌她，我还是不愿意看到她被人伤害。

我不知我们之间的静默究竟持续了多久，当袁熙再次看向我，表终於不再冷漠。

「袁熙，我……」我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已经不是了，不是吗？」她平静地开，「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

她总是这样，用一句话就能伤到我。

而我也总是这样，只能睁睁地看着类似的节再度重演。

「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季李，不要我的事。」袁熙直直地看着我，「还有，离蓝永曜远一。」

——「学，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尽得不到幽灵学的回覆，我还是偶尔会传讯息给他。

「嗨噜——」

我放手机，抬就见丁昇豪那张笑得灿烂如的蠢脸。

「不好意思，本店不贩售饮料给耍痴的客人。」我说。

「喂！」豪哥瞬间变脸，「那小痴本人为什麽可以在这里工作？」

「你才大枝。」我瞪他一，不忘冷冷威胁，「小心我跟黎星辰讲你之前搭讪客人差被告的事。」

「小……，漂亮的小李。」丁昇豪一骨气也没有，膝盖得几乎都要趴在地上了，「不要这样嘛，星星和我的恋才要萌芽，你不会这麽狠心，一就扼杀那脆弱的小幼苗吧？」

「你要是再用这语气说话，我现在上打电话给她。」

「是！」豪哥双并拢，向我行军礼，「大人饶命！次不敢！」

我翻了个白，转准备他的珍珠n茶微糖少冰。

「奇怪，小……」丁昇豪被我一瞪，赶改，「小李今天的心是不是不太好？前几天明明还笑得像个小……咳，小孩似的。怎麽？发生什麽事了吗？」

「哪有啊？我一直都这样。」我一边敷衍，一边把好的饮料放上柜台。

「明明就有。」

对着豪哥那张故意皱成一团的脸，我蓦地想起了这家伙和袁熙的关系。

他是袁熙的前男友，因为被袁熙劈而分手。

「豪哥，你……」我知问这个他一定不会开心，「你和袁熙应该都没联络了吧？」

「蛤？那个肖查某？」豪哥傻，「这不废话吗？」

「也是，你们怎麽可能还有联络。」

豪哥打量了我的神，「g麽？她又找你麻烦了？」

「不是……」我满脑都是她手臂上的伤，「我问你，如果袁熙受伤了，你会怎麽办？」

「什麽叫她受伤了我会怎麽办？」豪哥一脸莫名，「季李，你问题要问清楚啊！如果你是说，袁熙在我面前跌个狗吃屎，我会不会手扶她一把？不好意思，答案是不会，我笑都来不及了，休想我对她还会有什麽同心。」

同心。

袁熙开闭就是同不同的……

「喂，你g麽？」豪哥想拿饮料，却发现我si着饮料不放，「欸，我已经付过钱了。」

「袁熙有没有跟你说过什麽？」

「你脑袋破喔？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跟她早就没联络了。」

「我不是说现在！我是说以前！」我急着追问，觉自己快要碰到答案的廓，「你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我？」

「你们那时候那麽要好，她当然开闭都是你啊！」

「所以呢？她说了什麽？」

「季李你是不是中邪啊？好啦，我回想一。」豪哥悻悻地放开手，蹙眉低沉思，「啧，都几年前的事了……大概就是她觉得你人很好，很有正义，很善良……很恶心欸，你确定还要听去？」

豪哥不晓得，现在袁熙全然不是那麽看我，她认为我那些所谓的善良都是虚伪。

我没时间难过，继续追问去：「还有呢？王老师那件事之後，你们分手之前，难她都没说过什麽奇怪的话吗？」

豪哥歪着脑袋，眉间的皱褶更明显了，「啊，真要说有什麽奇怪的话，应该是分手那天，她问过我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她问我是不是觉得她很可怜。」一讲到这里，豪哥整个人都火起来了，「g，劈的是她，我最好会觉得她很可怜，可怜个p！我被绿帽才可怜吧！」

「她为什麽这麽说？」我心一。

「我哪知为什麽？taade，我那时候都快气疯了，谁有耐心听她在那边找藉。她哭哭啼啼说，大家都是因为她没爸没妈才同她，还骂我跟她在一起只是可怜她，本不是真心的！靠，我他妈才不在乎她家有几个人，我只在乎她是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

「等一！你是什麽时候知她家里况的？」

「我一直都不知啊！」豪哥断然说，「所以我才气啊！可怜她个鬼喔，我本什麽都不知！」

……那我呢？我是什麽时候知的？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发生了王老师那件事以後。

王老师就是那名被袁熙在里药的老师，而袁熙曾经跟他往过。

那时的我，并不清楚自己对於学生和老师谈恋ai该要怎麽想。我只觉得自己为袁熙的好朋友，就该支持她，只要她开心，我凭什麽说不可以？

直到某一天，袁熙告诉我，王老师似乎喜上了别人，她很生气，想要报复老师，於是偷偷去药房买了泻药，希望我陪她一起给老师一个教训，同时「个了结」，说是只要完这件事，她就再也不会和老师有所牵扯。

为一个满脑友至上的朋友，我理所当然地答应了。

我和袁熙才刚把泻药丢王老师的杯里，就被另一位路过的老师发现了，他从我们来不及扔掉的空药盒推测我们了什麽事。

想当然耳，我们受到了严厉的惩，校方认为我和袁熙是因为家因素，导致行为产生偏差，所以还分别被送辅导室约谈。

而我也是在这时才知袁熙的家状况。

在这之前，袁熙时常有意无意地和我提起，她在家里有多受，只要是她想要的，爸妈都会满足她。但从班导中，我才得知原来袁熙和我一样，我们都是没有父母照顾的孩，我和阿公阿嬷一起生活，她则是寄住在伯父家大。

即使得知袁熙撒谎，但对我而言，袁熙就是袁熙，她还是我的朋友。

除此之外，我还得知了另一个意料之外的真相。

「喂，季李，你……」

「难她听到班导和我的对话？」我拚命回想，试图找症结。

「什麽意思？」

「你知当时……」我抿了抿乾燥的，「袁熙其实是把错推到我上吗？」

或许是害怕，抑或是其他原因，袁熙宣称跟王老师谈恋ai的是我，之所以会在王老师里药，都是为了帮我气。只不过这拙劣的谎言，一便不攻自破。

「g，真的是萧查某！」

「所以，那时候班导才会跟我说，虽然成背景相似，但袁熙和我不一样，个x不一样，想法不一样。她说袁熙不仅向、没有主见，又是个缺ai的人，所以才会喜上王老师，也才会偏差的行为。」

「你们班导ga0p啊，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好了，」豪哥很傻，「她跟你讲这个g麽啊？这不是一个老师该对学生讲的话吧？」

「当时我也很生气，还跟班导大吵一架。」我有同，「班导还说要我多照顾袁熙，继续跟她当好朋友，不要让她走上歪路……班导是在放学後把我单独留在教室说这些话的，我猜或许是袁熙回教室拿东西，听到了这段对话。」

在别人中，袁熙是个向温和的人，但我知，她的自尊心其实非常。

那天之後，袁熙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突然不理我、不和我说话，後来开始接连有陌生男来学校找我，却在见到我之後惊愕的表，而班上同学看待我的光也变得愈来愈奇怪，认为我在校外男nv关系混……

那时我心烦意，没有心力找袁熙会对我态度骤变的真正原因，迟至现在才想去找，是不是太晚了呢？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说我跟她往是在可怜她？」豪哥抚额，理解与无奈混杂在脸上，「好吧，虽然我一也不在乎，但也算是解开了一个谜题。可是我不懂，那她g麽用你的名字去外面ga0七捻三？」

「我不知。」我回得有气无力，「反正我之後对她的一切，在她中都是於同与虚伪，累积来，她不晓得有多恨我。」

见我变得消沉，豪哥也不晓得该怎麽安我。

「季李，别想太多。」他拍拍我的肩膀，「人跟人之间难免会有误会，更何况你也没错什麽，问心无愧，就当彼此没有缘分当朋友，不要在意啦，嗯？」

其实不用豪哥多说，我自己也很清楚，我和袁熙之间回不去了，偏偏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在乎。

我不断想起满布在袁熙手上的瘀青，我承认我还是会担心她，不只因为我们曾是朋友，而是为一个人，我不认为我该对此视而不见。

要是被豪哥知我这麽想，他一定又会骂我是住海边的家婆。

豪哥离开後，我继续忙着店里的工作，直到班前的空档，我才得以回覆薛守佑传来的讯息。这几天阿嬷的病好转，昨天终於转到普通病房，我和薛守佑说好周末要一起去台北看她。

——「丑孙nv婿要见阿嬷了，好张啊啊啊。」

——「谁准你以孙nv婿自居？」

——「人家都是你的人了……」

——「你少讲！」

——「不然呢？牵也牵了，亲也亲了……你还想和我什麽吗？」

我彷佛听见薛守佑亲对我这麽说，双颊瞬间了起来。

——「你的脸好红。」

我猛地抬，却没看到半个人影，顿时明白薛守佑是在捉我。

——「嘿嘿，明天见。」

果然，他又传了这则讯息。

我突然想起袁熙的事，思索片刻，还是没和薛守佑提。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当面和他说。

此时，我蓦地收到另一个人传来的讯息。

——「季李，好久不见。」

我又惊又喜，立刻回传讯息。

——「学！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