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发现的……」

听力渐渐恢复，我半是猜测地听懂了他的问题。

他问我，我是从什麽时候发现他不是真正的幽灵学？

「学……」我尝试发声音，「是好人……」

「什麽？」

「学是好人……」

「好人？你的意思是我是坏人？」蓝老师嘴角g起冷笑，「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就这麽信任他？真是愚蠢。」

或许吧。在我心中，幽灵学就是好人。

纵使我从未见过他，也不知他的真实分，可我始终相信他是好人。

我所认识的幽灵学，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传给我那带着厚挑拨离间意味的讯息，更不会偷拍那样暧昧不明的照片传给我，还说是为了我好。

——这个人绝对不是幽灵学。

意识到这一後，我假装相信对方，假装不再信任薛守佑。

为了假冒者的真实分，我必须虚与委蛇，那时我就连写讯息都会想哭。

「录这个，你打算什麽？」蓝老师毫不犹豫地动手删掉录音档案，「你想威胁我吗？还是想告我？为什麽？就因为你那该si的正义？」?撑来的勇气逐渐消退，倒在冰冷地板上的我开始觉得难受，心得好快，好想吐，一句话也说不来。

「我懂了，你是为了袁熙。」他蹲在我面前，用手指抬起我的，「袁熙不过就是个贱货，值得吗？」

他值不值得，至少我心甘愿。

我瞪着他，不吭一声。

蓝老师却忽地扯开嘴角，「季李，我发现我真的好喜你啊。承认吧，你明明就被我x1引了，你和我不是聊得很愉快吗？你喜我，为什麽还要假装呢？我b薛守佑好上百倍，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像他那人……」

我往他脸上啐了唾沫。

蓝老师没闪过，半晌，才用手背缓缓抹去。

「你好像还ga0不清楚况。」他目光y郁，「这里只有我和你，我想对你什麽都可以。你也休想和谁告状，没有人会相信你，在别人中，你就是个任人上的b1a0——」

蓝老师y地把我在地上，整个人压在我上。

「放开我！」他力气太大，我本动弹不得。

「对你说好话，你就以为自己他妈是个宝了？我告诉你，n1taa也不是什麽好东西！」蓝老师暴地扯开我的制服，「薛守佑是这样上你的吗？说啊！像你这样的nv生只要上过几次就会乖乖听话！放心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蓝老师的嘴凑了过来，我忍住作呕的冲动，努力撇过。

这个举动显然惹怒了他。

他微微直起，扬起手，一掌又要往我脸上落。?教室里的灯忽地全被打开，电脑萤幕同时全亮起，画面上清一se全是蓝老师狰狞的面孔。

「像她那b1a0就是欠教训，打她还算是便宜她了。」

「那是因为她犯贱！都是她自找的！」

「像你这样的nv生只要上过几次就会乖乖听话。」

蓝老师方才说过的话陆续透过影像传。

「这、这是什麽？」蓝老师瞪大双，又惊又怒地环顾四周。

此时画面一转，不再是影像，而是一张张的照片幻灯秀。

那全是蓝老师与nv生的合照，有牵手、拥抱、接吻，甚至是穿着浴袍在旅馆的照片，那些nv生的年纪都和我差不了多少，袁熙也是里面的其中一个。

蓝老师松开了箝制我的手，摇摇晃晃地起，兀自对着空无一人的教室大吼。

「谁！是谁！给我来——」

回答他的是一片si寂。

蓝老师睛被怒火烧得通红，再次朝我扑来，双手用力掐住我的脖，「说！是谁ga0的鬼？你跟谁串通好了？你是不是故意设计我？」

我奋力挣扎，他却丝毫不为所动，渐渐地，我的呼x1越来越困难，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放开她！」

砰地一声，有人踹开了电脑教室的大门。?「……果然，不是你们还会是谁呢？」蓝老师猛地将我从地上拉扯起来，并用一只手臂扣住我的脖，「不要过来！」

我一阵剧烈咳嗽，双迸生理x的泪，勉眨去泪光往来人望去，袁熙脸上的张清晰可辨，薛守佑则是抿住角，定定地盯着我和蓝老师看。

「现在是怎样？你们几个联合起来设计我是吗？」蓝老师冷冷发话，「薛守佑，原来你是这人啊？」

「不到你来说我。」薛守佑警戒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移开，「我已经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