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本就是如此，”沈瑾白望着那剑，轻声说，“我也是很小的时候就知了。我打人后会觉得轻松，一见血便觉兴奋……可我从前接的人并没有坏到哪里去，我也不了什么事。如今了家门，才知这世间死不足惜的人竟这样多，杀都杀不完。”“可……”“表哥，你也不必再说了，”沈瑾白果断地打断了陈广峻的话，她站起来，把剑收剑鞘，“说到底，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那你和谁是一路人？”陈广峻问着，站起来，十分严肃地，“表妹，你真的不能再这样去了。等这一案结了，你就赶回家……当初真不该答应你，让你同我一起来！”“我和谁是一路人？”沈瑾白听了这个问题，想起了萧非来。她想着，不由得苦笑一声，又叹了气：“表哥，你不住我的。”沈瑾白说着，便拉开门，大步走了去。陈广峻见了，忙追在她后问：“你要去哪！”“买酒。”沈瑾白也不回地回答。这一日，沈瑾白买了酒后，便在城寻了一个楼施展轻功了上去。她在楼坐着，望着远方，沉思着，又时不时地喝一酒。冬日的风凛冽，但她却浑然不觉。从前的孤独在此刻加倍地袭来。但比从前更加令人痛苦的是，她清楚地意识到此刻的孤独是因为什么，但比起另一结果，她更宁愿来享受现的这份孤独。年关将近，城里的人也都忙着置办年货。她看着脚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人群，又拿起酒饮了一。旁人的闹与她半关系都没有，她就适合这般冷冷清清地自己一个人活。她在这楼待了一天，直到酒饮尽，她才终于在夜掩映之施展轻功了楼。大街上又恢复了无人的寂静，这条街上只有她一个人孤单的脚步声。可她走着走着，却忽然发觉不对：一熟悉的气味又现在了她边。她愣了一，停住了脚步，四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夜已了，这条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周围的人家多半也是黑着灯。“莫非是我想错了？”沈瑾白想着，又接着迈开了步，可她心中的疑虑一时半会儿却难以打消了。而那熟悉的气味也并没有消散，一直在她后跟随着她。那是一比以往还要烈的药香，一直与她同路。 寻人

第二日，季陵收拾好了，便发前往城外的园去了。剩几人送别季陵后，便接着在城中四寻人。只是这一次，陈广峻并没有主动提来要同沈瑾白一路，而且对待沈瑾白的态度也没有前些日那般关心了。两人几乎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发前，陈广峻到沈瑾白耳边提醒了一句：“表妹，不可再意气用事了。”沈瑾白自然知这是什么原因，但她也不太在意。她现在只想着昨夜的那一药香，那是一很熟悉的味。那药香跟了她了一路，一直陪在她边，可后来却又无影无踪了。她甚至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闻错了。“莫不是还想着她？”沈瑾白想着，了鼻，又接着向前走去。可沈瑾白不知的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萧非正在默默注视着她。她立在一旁的酒楼上，低看着在人群里穿梭的沈瑾白，叹了气。她病还没好全，便从襄宜谷发了，赶慢赶、夙夜不停，昨夜便赶到了徽州。沈瑾白一行人之前是要去韶云派的，路上走了些弯路，又因为顾及着沈瑾白的伤没能走太快，因此两人到徽州的时间仅相隔了一天。萧非一到徽州，便命人四打听沈瑾白的去向。好在沈瑾白在那屋待了一天，并不难寻，她便让三个袖袖带她去那附近偷偷看她。她本想着直接去到她面前，向她认错，求她饶恕。可她想了想，却又觉得这样直接现在她面前，显得自己一诚意都没有，说不定沈瑾白早已断了这份心思，还会因为她这样死缠烂打而厌烦她。她想着，不由得患得患失起来，因此也只是远远地望着沈瑾白，跟在她后，并没有贸然现在她面前。只是，尽如此谨慎，她还是了脚。在夜之，她瞧见沈瑾白突然停了脚步。她太了解沈瑾白了，她知这是沈瑾白发现了一些蛛丝迹。可她偏又舍不得就此止步，便让袖袖带着自己一直跟回了沈瑾白的客栈。待看见她了屋、熄了灯，她才又在附近寻了个地方住。“我们被发现了。”刚找到落脚的地方，萧非便沉着脸、直截了当地对面前的袖袖说。面前只有袖和明袖，冷袖不知到哪里去了。明袖连忙辩解：“主人，你知我的轻功的，师父都发现不了我，她如何能发现呢？”“可她就是发现了！”萧非有些生气。她本来就因为没能成功见到沈瑾白而心急，如今听明袖如此辩解，自然有些愠怒。袖见状，便拉了拉明袖的袖，示意她不要多嘴。袖觉得，面对主人的质疑，她们安静听着就好，没必要给自己证明什么。萧非见袖和明袖都低了去，一言不发，不由得也叹了气，坐了来。“到底是怎么被她发现的？”她疑惑不解。她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想明白，因此第二日，她也没敢冒险接着跟着她了。她只是在城中最闹繁华之地寻了个酒楼坐，在窗前默默地寻找着她的踪影。好在沈瑾白要在闹寻人，她刚刚好能看到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