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突然传来促的喇叭声，江帆吓得顿时回了神，摆正了自己的脑袋，心如擂鼓。

“不对，”大概江帆说得太天坠了，杜君棠实在听不去，打断了他，“你来应聘的时候，不是这个理由。”

“因为我暗恋您。”

“我是我死乞白赖求她的！”

这话好像也不假。

江帆这回清醒了，他看明白了，他的主人还是不满意他的回答。

杜君棠着江帆的，把他正脸掰向自己。脸对着脸的那，特别近。

他满都是探寻，或许还有一不满，不满江帆模糊的说辞。

“你是彭筱烟放来的，”杜君棠手搭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好像坐直了，朝他这边靠近了几分，江帆觉到那沉沉的嗓音近了，“我当然信你。”

他生锈的脑转一通。

这话不假。

绿灯，前方的车队终于散净了，江帆跟着往前开，心如麻。

气怂了，他努力给自己找了个合理正当的理由，“您公司是大公司，在全国那也是排得上号的。我咱们公司和我自己的岗位，怎么可能随便来找活儿”

“所以为什么？她为什么放你来？”杜君棠好像好久没有同他说过这么多话了，江帆的脑乎乎，杜君棠一儿余地都不给他留，“不许瞒我，不许说不知，你是我的狗，你知我会怎么收拾你。”

江帆总觉得杜君棠是在观察他的表，他一笑不敢笑，急不敢急，僵着一张脸，看起来特别傻。只有他自己知，他张得心脏蹦。

杜君棠没再开说话，只是那神明摆着在追问：求她什么？你有什么可求她的？

封闭的车厢瞬间变得越来越狭小，连气氛都掺了说不上的暧昧。江帆无比清晰地觉到杜君棠注视着他的目光，可他不敢回看，就垂着睛，任由那人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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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还有杜君棠手里的温度，和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香味。

——为什么、为什么呢？

又是红灯，他们的车正卡在停止线后面，当了回大排。江帆觉得倒霉，又急又气。

要杜君棠话里的逻辑捋，怕不是在问自己“我是你随便找的主吗”。

江帆愣怔片刻，咂摸了这句话背后的意，登时倒了凉气。

“不是。”江帆认真回他，认真得有儿着急，“您信我，真不是。”

后座的人好久不回应他这一句。没有陈述句，也没有疑问句。

江帆朝着绿灯，狠狠踩了一脚油门，他了个呼，跟赴死似的开。

红绿灯还不，江帆焦躁得想哭，只是在杜君棠宣告主权的时候，又不自觉地有些发麻。他本不擅欺骗杜君棠，心中五味杂陈之际，说话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