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孰重都很好衡量，韩玉梁只好安排吕潇贞去单独调教。反正瞿向晚已经是个有生功能的人型块，随便怎么玩，不玩死就行。

沙罗没有屋，她对SexyDoll的地盘似乎有隐隐的排斥，就那么在外面跟他聊了一会儿。

“火拼？”听到她提起的事，韩玉梁大惊讶，“不是说暗地竞争抢地盘么，怎么最后还是火拼起来了？”

在世联辖区域，黑组织通常会尽量避免爆发大规模的冲突，真把事闹大让世联官方不来台，往往不好收场。

就算警署、特安局再怎么人手不足，集中力量死一两个骑在上拉屎的黑帮还是绰绰有余的。

沙罗着一张陌生的新脸笑了笑，说：“这次是天火没忍住。他们先是对一个已经归顺的本地小帮派动手，闹了

十几条人命，接着永夜靠你的照片暗示天火卖合作对象黑吃黑，策反了一批拿脏钱来准备洗白的商人。天火那边本来是小优势，忽然变成大劣势，事的可能怕被罚，就孤注一掷，来了一场全面火拼。”

她拿一张存储卡，放韩玉梁的手里，“这是你照片的报酬。”

“里面是什么？你的照？”

“我的照，可没有这里面的视频有看。”沙罗微笑着说，“毁灭者计划的改造人，大战一次变异的黑天使，爆米科幻电影真人实写版，拿回去跟叶所一起研究研究吧。”

“你偷偷拍来的？”

她，“这么好的搜集数据机会，我怎么可能错过。三架微型无人机，和两个固定位焦摄像机，可惜被战斗波及打烂了一台，丢掉了一些。”

那这报酬，的确比照更有价值。

“觉咱们之间，好像固定成了以易的换模式啊。”他望着沙罗的睛，半开玩笑地抱怨。

“易是最稳妥的关系。互利互惠，才能持久。”

“那……沙耶香什么况才会为报酬现？”他单刀直，反正对沙罗绕弯也没什么意义。

沙罗的笑意，忽然带上了一妩媚的味，“可能，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吧。练习技，很容易积累大量的苦闷，你这么的宣渠，在合适的时候，她会主动找你。”

正说着，吕潇贞忽然慌里慌张跑了来，手里捧着她被允许使用的通讯，拖鞋都没换，踩雪地里冻得一路走一路蹦。

“怎么了？”

“奈奈，奈奈有急事找你，说你手机呼不通，让我赶来叫你一声。”

“奈奈？”韩玉梁盘算着午要办坏事，手机提前开了静音，的确没注意。

沙罗后退两步，“你忙吧，我理完永夜那边的事，就会动回新扈，先失礼了。”

用了个很东瀛风的告辞方式，她转上车，飞快离去。

韩玉梁跟着吕潇贞往地联络室走去，决定省自己的量费。

奈奈能有什么事？难往拓荒区那边免费送一只母猪都找不到愿意接手的工棚？瞿向晚好歹还能挂个过气歌手的标签，不至于这么惨吧？

一路过去接通，奈奈很脆地说了要求。

瞿向晚的调教到此结束，晚上会有专车过去接她，组织接了一个大订单，对他们最近收集的恶行明确的货，以于均价的金额，全收购。

“全收购？”

奈奈看起来也很疑惑，但用力了，“全，各个区的都要，所有女的不论什么状况，一并打包。此外，还预订了之后半年的，唯一要求就是标准必须和以前一样，不能涉及无辜女。”

“这什么买家，好大的手笔……”韩玉梁暗暗吃惊，SexyDoll在地世界走拍卖渠的价格大都不低，这么批量收购，成金额八成要以亿为单位。

“来神秘的，但有好几家老主顾担保，易程应该不会有问题。对方希望能指定级调教师定期去售后服务，我问了问薪酬，比调教的奖金都，就没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