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应该像照顾战争英雄一样照顾我。”

“你不喜这样。”韩玉梁没有用问句，而是拍了拍她的，陪她一起叹了气。

莎莉的绪激动了不少，“我他妈的当然不喜！我在训练场上辛苦了七、八年不是为了二十多岁就开始养老。行的时候我就对着世联旗宣誓，我要奉献一切保卫世界人民的安全，我不就是去当了几天母狗吗？我他妈的丢了女，被了，现在还是个大师，熟练得像个狗娘养的婊，那又怎么了！我不是好端端活着回来了吗？我没断胳膊没掉，角斗场的案还跟着跑了，需要这就造个十字架刻上名字把我扔去陵园吗！！他们妈的！”

有些负面绪，即使没有解决办法，发来也比在心里憋着要好。

韩玉梁抚摸着她的发，柔声：“也许这是他们减少愧疚的一方式。王燕玲在汪媚筠手好像也一直在些不危险的跑工作。”

“所以我宁愿请假在家里让你我这只小母狗，这比在见鬼的特安局里对着电脑填表格充实多了。”

“我记得你们这边的影视剧，闲职侦探一般不是会自己找案办么？”

“那都是拍给家主妇看的，她们扫地饭时候听个声音，没人关心里面的狗屎漏。我现在是局里的勤人员，我私办案连把枪都他妈拿不着。而且这是中心城，楼拿个包裹都要走三手续，我本接不到一线的大案。”

“那就小案？”

“小案是警署的活儿。”她四仰八叉躺，无奈地说，“如果能重来就好了……”

“你就抗命不去了？”

“不，我就一回来先撕烂那个婊的嘴，除了大儿没人知这事，我申请勤肯定不会被拒绝。”她自我安一样嘟囔，“我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帮你作假份方便。啊啊……我都想兼职假证了。”

“我有预，今后我说不定还会有来北办事的时候，你既然是闲职，脆到时候来给我帮忙吧。要是有什么案顺解决了，功劳就归你。怎么样？”

莎莉的睛亮了起来，用力着，“汪！”

特安局这帮人其实大都有黑的人脉，游走在灰世界的成员不在少数，莎莉接受起来没什么心理障碍。

韩玉梁这边更没有，反正他不直接用，也能通过汪媚筠间接用，少个中间商赚差价，回去还能多姓汪的几次，何乐不为。

于是他们换了比较特殊的私密联系方式，莎莉的名字，也就此登记在了事务所的重要联络人名单中。

不过第二天一早韩玉梁就发现，莎莉·汤普森的名片面被许婷添了一个很简短的备注——忠犬。

他忍不住挠了挠，奇怪，怎么那小醋坛好像知他在这边过的是怎样荒的日一样。

该不会被监视了吧？

然后，他就发现莎莉竟然也被拉了许婷搞来的那个群里，那是只有和叶樱、许婷其中之一互加为私密好友才能的圈，而这个社关系，意味着对方能看莎莉的私密动态。

而这个小白妞，还喜往里面存一些被黑客破解就能让她变网站红人的照片。

她变相满足了暴癖，但，把韩玉梁住在这儿都了什么，基本透了个底朝天。

啊，这，回去又要吃白菜、土豆温、西葫芦、鱼……等各玩意凑来的全醋溜菜单了。

难吃到不至于，就是伤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