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都打了，光的真多，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那边没这边枪多。”他过去抓起那个唯一有资格拿的保安，放到成一团的赌桌上。

“呸，一堆小枪，难看死了。”她咕哝一句，伸脚勾来一张凳坐在门守着，“你赶问，忙完我要回去看帅哥洗睛。”

韩玉梁给那人推活血准备叫醒，笑：“那你看我就可以。”

“呵呵，你舍得找个帅哥抱着让我过瘾么？你舍得我就看。”

他忍不住讥诮：“你找男人还要买一送一才行，将来莫不是到了行云布雨的时候，也要两个一起伺候？”

易霖铃一脸妆，倒是看不羞红了没，气还算淡定，：“我只有兴趣看两个帅哥行云布雨，你愿意演给我看么？”

没来得及继续，那保安醒了。

“你、你们是哪家来的？黑星？还是北林？”

韩玉梁微笑着拿手机，把照片亮给他，“你还没资格问话呢，给我看看，这人你认识么？”

他瞄了一，颇有心虚地说：“不认识。”

“哦，那见过么？”

“没见……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几乎掀起黑沉沉的窗帘

，那保安虾米一样缩成一团，浑冷汗双手捂着，哆嗦得跟了风一样。

韩玉梁在他上了手，微笑：“一共就两个，还剩一个，要珍惜，来，告诉我实话，见过他没？”

那保安的气跟着牺牲的卵一起被碎，哆哆嗦嗦看着手机屏幕，说：“见……见过。这傻鬼，是条大鱼，我们这儿……设的几个，都钓他。他……他还玩老虎机，一晚上最多输过好几万……傻得冒泡。”

“这还叫不认识？”

“我不知他叫啥，这不能算认识吧？”为了仅剩的，那保安果断撑着辩驳，“我们这儿盘虽然不大，熟客也不少，我一个镇场的，哪儿能都认识啊。”

“你们这儿输红的，钱都找谁借？”

“这我真……等等等等等等，我想起来了！不是，我说，我说，兄弟……先把手拿开行不？”他泪都不争气地了一脸，“我们开场的，这肯定不能便宜外人啊。想翻的，从我们这儿借上十个八个的，都不叫事儿，压个证，代一家里况，打个欠条，当场就能拿码。”

“那你们这儿负责帐的，应该另有一批人吧？”

“那肯定，不过有时候白天我们也趁着不开张去过，但我们不懂行，就会吓唬人，一般小，打儿多了的，就给专业的了。”

韩玉梁收起手机，：“告诉我，你们这儿对的专业讨债的，是什么人，在哪儿，代完，就没你的事儿了，过去捡手机叫救护车吧。”

“兄弟，我们红蛇帮，在黑街也是有有脸的，你把事儿闹这么大……不合适吧？”

韩玉梁一拳打断了他一条，等他惨叫完，才冷冷：“我问你这个了么？”

易霖铃坐在门注视着这边，目光闪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账目的事儿……不到我这啊。那鬼要是欠得多了，分到专业的人手里，就跟我们没啥关系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