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当年大劫难，你的记忆……清晰吗？”

汪邺商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问这个？”

叶樱应变很快，上柔声说：“我们最近有个神方面了些问题的委托人，对当年大劫难的事产生了严重的心理影。很不巧，我们都年轻，大劫难的时候要么刚生，要么还是孩，正发愁该找谁问当年的事儿呢。”

汪邺商的视线左右横扫了一遍，缓缓说：“我猜，照搬官方的说法，你们大概是不相信的了？”

“如果不是和大众的径不一致，委托人也不会找到我们倾诉这个秘密了。他甚至觉得大劫难整整持续了七、八年。你说这是不是很严重的幻觉？”

他看向叶樱，语速比刚才更慢，似乎在仔细斟酌措辞，“你们的委托人，是什么份？”

“抱歉，我们签了保密协议。”

“那么，是一般人，还是适格者？”

叶樱保持着微笑，“我只能说，他比较不一般。”

“我的记忆很清晰。”汪邺商很平淡地回答，转向外走去，快到门的时候，他停住脚步，让送客的许婷差撞在背上，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但记忆这东西，真的可靠吗？”

他背对着他们，用手指敲了敲太，“别忘了，这里面，不过是两个皱桃一样的半球而已。”

叶樱跟着许婷往外送客，又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刚才说的觉醒者，是什么意思啊？”

“化适格者的一老

叫法而已。废弃很久了。”汪邺商摘帽和外衣，开门走去，“冒昧打扰，不好意思。我这就回去了。”

这时，大门外传来了一声很惊讶的熟悉嗓音。

“爸？”

叶樱一愣，这才发现汪媚筠刚从自己的车上来，正一脸错愕地望着这边。

许婷小声说：“我这不是怕咱们吃亏吗，之前打电话找了个借，把汪督察骗来了。”

叶樱思考了两秒，笑着说：“那就不打扰你们父女相聚了，再见。”

砰，门关上了。

许婷也飞快拿手机给汪媚筠发了条简明扼要的信息，“我骗你的。你爸来了我们不知怎么应付。给你了。”

等了几分钟，门两辆车都开走后不久，汪媚筠回复了一个表图片。

那是个面带甜笑容的卡通女孩，只不过额上有青在。

许婷很脆地回复了一个摸着后脑勺陪笑的表，就愉快地去厨房忙活顺便练功了。

迟来的早饭上桌，韩玉梁这才拿解知的资料，到休假结束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