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眠。

他也这样了。

“谢谢。我相信……今晚我一定能个好梦。希望你也是。晚安。”

“不来个晚安吻么？”他钻被窝，笑着逗了一句。

薛蝉衣撑起帘，转抱住他，很认真地凑过来，给了他一个吻。

“晚安。”

次日一早，飞扬的小雪给净的街又铺上了一层银白，韩玉梁早早洗漱完毕，一边练功一边和家里联络，接受最新资讯。

薛蝉衣也没有赖床，把第一个闹钟摁掉，十分钟后的第二个，就让她打着呵欠坐了起来。

“今天又没什么事，你昨晚那么累，腰酸背疼了吧？不多睡会儿？”

她拿起睡衣，转床，跟着皱起眉，摸向自己的间，“腰还好，我一直注意锻炼着。大很酸，嘶……好像腹沟韧带有拉伤似的，你昨晚把我的分得是不是太开了？”

“其他的呢？”他坐过去，“我都帮你理一。”

“消也可以吗？”她披上衣服低看了一，“纵过度了，和包都有伤。没想到我的初验，疼在第二天。”

“疼在第二天的不是少数。”他挪开被，“来，躺吧，我帮你好，一会儿就不痛了。”

她乖乖躺，慨说：“韩玉梁，你的这个功夫如果人人都能学会，是不是就人人都可以当医生了？”

“开刀手术之类的还是不行，消止痛，正骨通络之类大概没有问题。”韩玉梁一边为她，用清凉真气覆盖红的，一边转开话题，“今天准备去哪儿？还是在这儿休息休息？或者，回新扈？”

薛蝉衣舒服得哼了几声，微笑着说：“一会儿我收拾好，陪我去一趟卫吧。”

“准备直接找谭朗？”

“不是，是别的事。”

“好。”他笑着加大功力，“那一会儿早饭想吃什么？”

“嗯……油条，豆腐脑。”

“你不是说这个不健康？”

“不健康。但我吃惯了。”

“今天又不用赶着去上班，吃健康又好吃的呗。”

她微笑，摇，“我要赶着去卫，他们九上班。”

“那也还早呢。”

“我也想……”她眯起睛，语调温柔，“让你多给我一会儿。”

于是，他们最后匆匆在路边很难找的小摊贩那儿，吃了一顿味不算太合的早餐。

华京对市容比较在意，寻找这小吃，远不如在新扈那么容易。

已经习惯了在新扈生活的韩玉梁，看华京怎么都有格格不的排斥。

“因为你还没有完全这里。”在卫办公地外车，薛蝉衣挽着他的胳膊，平静地望着附近开阔坦的天际线，和一栋栋看起来十分威严的建筑，“但我很兴，你没有完全这里。”

“是啊，不然我就是华京某个侦探社的雇工，多半没机会认识你了。”

她笑笑，放开手，说：“韩玉梁，保镖工作，就到这儿吧。你可以回新扈了。叶所一定很想念你，送我到这儿，可以了。”

他眉锁，“嗯？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来卫办事么？我可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