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手，跟着狠狠一拳砸在谭明略有赘的小腹上。

虽说为了保护那些健康脏的利用价值而没使真气，这一拳也足够疼得她虾米一样弯腰，还没来得及掏洗的里扑哧一大片稀鼻涕一样的。

“不、不要……”谭明一边泪，一边摇求饶，“一切……都……好商量。你……你是薛蝉衣的朋友吗？我……我明天就找人……想办法，一定把她……把她给你保来。”

她是聪明人，所谓上社会的聪明人。刚才那一拳，就足够让她明白对方的决心。

为了钱财而来的歹徒，不会对她这个份的女人如此重的手。

“太遗憾了。”韩玉梁摇摇，“我听过狼来了的故事。你如果一开始就不撒谎，我兴许还会信你一次。”

“但你们这人，不、撒、谎、是、不、可、能、的。”

后半句他每说一个字，拳就会在谭明的小腹上重重一击。

呕——！

红酒混合着海鲜的刺鼻味弥漫在浴室里，她今晚上两张嘴吃去的东西，全都被这几拳挤排空。

神智，也跟着被打飞大脑。

韩玉梁揪住发，拧开洒后的金属，用冲净她上的，就这么把昏过去的女人赤条条拖了去，往床上一丢，用单裹住，翻柜里趣用捆绑绳，绕几圈打结，往肩上一扛，最后扫视一现场，转离开。

把谭明丢汽车后备箱，韩玉梁坐回副驾驶，摘掉手，“收工，另一边怎么样了？”

许婷一边发动汽车离开，一边回答：“杀医已经往手术地去了，李俊英五分钟就把能说的全说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饶她一命，但杀医不答应，已经带走了。”

韩玉梁扭看向她的侧脸，没有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说：“我知，这平凡的，沉默的恶也很让人恼火。我就是觉得，普普通通的上班族，面对这事，宁肯辞职也拒绝的人，恐怕不多。”

“如果是你，你会成为帮凶么？”

她叹了气，“当然不会。我就不可能在那人手升职到那个位置……

占我便宜一次我就一脚踢脸上了。”

“那就够了。”韩玉梁淡淡，“她既不离开也不反抗还不揭发，作为执行人，就是帮凶。她年轻，还健康，既然没受多少刑，那么，就让她以另一方式活在这个世界上吧。”

许婷犹豫了一，说：“另外，奈奈那边说，她老板对你这理方式兴趣，健康的坏与其直接杀掉，不如把有价值的分拿来作贡献。如果官置换这个技术真的已经隐秘实行过一段时间，用另一方式满足这个市场，总好过那些有钱人把主意打到走投无路的平民百姓上。”

“我已经是挂名在他们那儿的调教师了，还要聘用我当官猎手？而且他们之前就过类似的买卖吧。”

“之前只是用合适的价格卖给急需的病患。和这不同。不过他们也不是打算聘用你，就是觉得这个信息很重要，跟你说声谢谢。也许……”许婷的神飘忽了一，稍微甩甩，集中回黑沉沉的路上，“事会往咱们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过去。”

“无所谓。”韩玉梁眯起睛，静思养神，“只要和以前一样，理的都是混，就和咱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