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眉心一蹙，羞恼：“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这女人的……你哪里懂得。我、我若跟你个天翻地覆，神魂颠倒，等完事后，满脑就都只剩你，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个疙瘩在你上，还能……想个甚！”

“你原本不只是想不那么依赖我么？怎么来独居一阵，想法也变了？”他笑着摇摇，扯拉链，直接将那硕大掏来，搁在，柔声，“清玉，你此生已注定是我的人，想东想西自寻烦恼，又是何必？你觉得太贪，想要不那么饥渴，好，我以后每次都将你得狠些，日得透些，看能不能帮你多清心寡几天。”

任清玉面颊飞起两片红云，低转脸，可眸还是斜斜瞥了过来，在他还未起的上扫个不停，“独自一人……本就容易想。我……我的……童女功被你破去，再想修养……谈何容易。”

“那便不修，还如之前一般，尽兴好，心火平息。等我传你的沉香诀和涅磐心经境界提升，你不再需要修行梧桐焚炼，兴许会比此刻好些，那时再考量，不也容易得多？”

任清玉别

开脸，颤声：“我……没有练。那两门功，我已许久不曾动过。”

“为何不练？”

“我……我在梧桐焚练上了十余年苦功，岂能……那么轻易放弃。”

“假话，说，你为何不练？”

“假不假，你说了算么？你、你贼秉不改，来便……便亮你那，韩玉梁，你、你你、你到底……将我看什么人了！我是……见了你的便忍不住的……作婊么？”

“清玉，明明已经一起经了这么多事，你心里还是对有成见。你还是觉得，时时刻刻挂念我才叫，时时刻刻想和我，就不算。”他柔声，“只对我一个人的放，怎么能叫作贱呢？我见了你就想那事，我也是个作郎么？”

“你……还不够作么？”任清玉气息都已不稳，听着听着说话，目光就转回到他，双渐渐变的迷蒙。

“那咱们一起作，岂不是天造地设合该凑在一起？”

“你……”她吁吁，猛一转，面思过一样站在了那儿。

韩玉梁笑眯眯将收起，整整，起：“既然你这么有决心，我也不好让你功亏一篑。清玉，我这就告辞了。莲说她妈妈最近颇为反常，想必是有段日没被我，得厉害。我本说明日去看看，今晚专来陪你。那，我楼去她家吧。”

啪！

任清玉一掌拍在墙上，躯微微颤抖，：“你……你这……就走？”

“嗯，我这就走了。”

“你……你为何……不像从前那样，变着法……来勉我？”

我这不是正在那么么？韩玉梁心中一笑，嘴上：“我从前逗你太多，极必反，叫你都想着戒了。虽说你贪的模样我喜得很，但总不能为了我这喜，就叫你一直不愿的事。等你厘清心绪，我再来同你，如这时代的寻常侣一样，可好？”

“你……别说……那个词……别说……”她低，前额抵着纸，声音越发哆嗦。

“哦？这词太文雅，还是太放？要我换行房，还是？”

她双往一收，膝盖并到了一起，盖在墙上张开的五指，缓缓屈伸，嗓音带上几分哭腔，“别说……别说……都不要说……玉梁……求你……别说……也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