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也看见了，没有什么鬼，就是吓唬人的把戏。只不过舍得本钱，看起来很真罢了。”

【呃，等等，作台这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选项。】

“不知什么时候？”

【这边黑漆漆的，游戏的破UI也不给字儿个反或者光，我……一不留神没注意。】

知她并不是一不留神，而是吓得，韩玉梁不至于煞风景地破，柔声：“那你看看，都能什么啊？”

【好像本来我这儿可以和那个女鬼，结果……

呃……系统提示新条莫妮卡被你吓跑了。】

“那就算了，咱们往别去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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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别急。提示了逃跑的方向，问咱们要不要追去调查一……】

韩玉梁笑：“看来别的地方还有投影系统，行，那就去。你控吧。就当恐怖游戏玩。”

【你说的轻巧，我玩寂静岭可是真把手柄扔去过……这个虽然没那个那么恐怖，可这个临场啊。莫妮卡冷不丁冒来的时候我差就得换去了。】

聊天能减少恐惧，他主动找话跟易霖铃聊着，照手表上的提示，一步步探索过去，来到了二楼的音乐教室。

就像是纯粹为了把恐怖气氛渲染到底，黑漆漆本该空无一人的音乐教室里，响起了钢琴声。

叮叮咚咚的间隔很，也听不是什么曲，只能大致觉到，是什么放慢了许多速度的悲伤主题。

【啊啊……好讨厌，这游戏也糅合太多恐怖要素来了吧。】

韩玉梁笑：“据说恐惧能发人类作为动的繁衍本能，可以增。来之前我刚看到一个监控拍来的鬼屋视频，那对儿侣被吓得抱到一块儿，抱着抱着就跑一边找个角落开了。所以侣私才都喜一起看恐怖片，既能名正言顺往一起贴，又能助兴。”

【那你看见女鬼害怕的时候兴奋了没有？】

他手扶上门把，理所当然：“我又没害怕，怎么兴奋得起来。”

门没锁，韩玉梁转了一，向里推开。

窗外的灯光投走廊少许，将打开的门隐约照亮。

那昏暗的可见范围中，现了一张满是血污的脸。

那是新条莫妮卡。

她站在门，睛瞪大，呆滞地望着韩玉梁，喃喃：“为什么……不来……救我……”

很明显，这次的并不是全息投影。因为，她脸上的血掉落去，在地上染了猩红的一滩。

皱眉捱过易霖铃爆发的尖叫，韩玉梁了一电灯开关，不所料，没有亮。

又等了一会儿，他开：“小铃儿，冷静儿了没？看看你的作界面，这次别再了什么新东西。”

【我说你也太淡定了吧？你、你就真的一都不害怕？】

他打量着新条莫妮卡被血染红的制服，笑：“那就不是人血，一腥味。要真是女鬼，怎么会冒血啊？生前打多了么？”

【服了，我服了你了。真真儿地服了……我研究一，是有选项。嗯……能跟新条莫妮卡对话。她说她并不是死于真正的诅咒，而是死在刑人手里，哀求咱们为她报仇。看来要是十心拿到得慢，女鬼这边也能发找刑人的节。】

“咱们度太快，都已经把一个嫌疑人投去了。”

【我就是试试功能。呃……小贼，对话没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了，后面都是她在卖惨，说自己死得多么多么痛苦，你……准备怎么着？】

听她语气有不陌生的隐隐兴奋，韩玉梁皱眉：“怎么听你这意思，好像真能人鬼未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