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

纽扣的边缘，染满了暗红的血。

“这……是谁的扣？”

张萤微笑了白白的牙，“一个不识趣服务员的。明明打一针就好，非要拼命反抗，让我想起了被时候的我，一不小心……力气就用大了些。”

她歪着，缓缓站起来，“你这人还有意思的，到了这个时候，关心的竟然还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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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小安屏住呼，手里的东西，咬了咬牙，问：“那个……服务员呢？”

张萤微哈的笑了一声，“想知，一会儿让你亲看看咯。反正像你这样打算包庇犯的记者，就适合拿来实验材料。希望打了药之后你还能跟现在一样理，不会看见人就想扑上去咬。”

荆小安平静来。

她已经意识到，前的女人是个疯。

她很好奇黑天使的事。但她知，这会儿不适合问。

她厌恶变成柔弱的人质等着天降救星然后以相许的俗发展。

所

以她此刻很谢许婷的叮嘱，和给她的那些小玩意。

荆小安一气，蹬掉脚上的跟鞋，猛地一掌拍在了桌上。

“嗯？”张萤微一怔，搞不懂她为什么这样幼稚的发脾气举动。

但女记者笑了笑，抬起手的同时，闭上了。

烈的闪光，瞬间覆盖了张萤微的视野。

荆小安毫不犹豫转跑向门，手里着的另一个几经犹豫，还是没忍心扔去补刀。

她还抱有一丝小小的期待，张萤微是因为被暴受打击过大，神失常，才会说那些疯话，至于扁纽扣……也许是她天生力气大，或者扣的材质本来就。

那上面的血可能就是用来吓人的恶作剧，这店里的服务员说不定只是有事去了……

咣！

荆小安几乎是用撞开了门，脑里那些用来麻痹恐惧的假设她理智上一个字儿也不信。

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男人，站在对着茶楼大门的路灯旁。

路灯坏掉了，云密布的晚上看不清那男人的脸。

但荆小安本能地拉开了最远距离，一边庆幸张萤微没有追来，一边往约定停车等待的地方跑去。

人行上的地砖破破烂烂，只有丝袜包裹的脚跑起来又疼又慢。可她不敢停。

极其不祥的预告诉她，真要在这里被抓住，结束的恐怕不是记者生涯那么简单。

她扭看了看，发现那个神呆滞的服务员并没追来，这才松了气，放缓脚步，向着对角的车招了招手。

许婷上发动开近，从车窗探问：“怎么回事？是张萤微吗？你鞋呢？”

荆小安惊魂未定地飞快坐上副驾，满脸茫然地说：“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况，总之很不对劲，咱们还是先走吧。”

“好。”许婷瞄了一那个离开灯缓缓走过来的服务员，一个急转弯向后调，准备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