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章才2000，我，一会儿晚补上。

☆、第三十四章

好不容易熬到班时间，楼嘉悦开车回到了自己位于帝豪园的家中。

没什么胃吃晚饭，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然后打开家影院，靠在书吧的沙发上一面看电影一面自斟自饮。

电影的剧对她来说早已烂熟于心，张国荣和林青霞主演的，荧幕上，那为所伤的女主角练霓裳一夜白发，后来终日连江湖，誓言要杀尽天所有的负心男。

练霓裳并非淤泥而不染，也绝非百分之百的无辜，在她和卓一航的里，如果说卓一航有六分错，那么练霓裳则至少错了四分。

“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跟不跟我走？”——面对恩师的惨死和武当的灭门之痛，她站在满目疮痍的大殿里语气地质问着他。那遍地的尸首和淋漓的鲜血对她来说仿佛熟视无睹。

他怎么可能一走了之呢？

纠缠之际，意外陡生，她被女角的佩剑所伤，伤心之瞬间白，并且大开杀戒，那天晚上，多少武当弟的命都是葬送在她手里。

一念成佛，一念成，堕落于一个人来说不过转念间的事。练霓裳如此，李莫愁如此，周芷若也如此。多少人因为一次伤痛或是打击就从此一蹶不振，或自暴自弃，或者脆变本加厉地报复回去。而她，没有堕落的资本。

在和杨丹宁远刚分手的那段时间里，她常常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待自己。练霓裳尚且有她的错，而她又究竟错了什么呢？

不过是上了一个人而已。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不咽，大把大把的掉发，原本就已经纤柔弱的一个人，一憔悴得什么似的。后来还是她嘉莹到学校看她的时候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断然把她带回了扬城家中。

在她的老家棠棣，生活不再像京州那样快节奏，不再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各有形或者无形的压力，不再有明枪暗箭或是勾心斗角，她的脑终于得以清净来，慢慢地恢复往日的理智和平静。

每天早晨天不亮，她的母亲和外婆就开始起床忙碌，准备摊去卖早，而父亲则推着重重的三车满街给人送煤气罐。有天清晨，当她站在家门目送着父亲佝偻的影离去，瑟瑟寒风扬起他过早白的发，一瞬间她的心都被刺痛了。她开始明白，有时候就连堕落也是需要资本的，而她没有任何这样的资格。

她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回到了学校，从此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对任何人都不再提起这段伤心往事。

其实这些年来，堕落对她来说何其容易？不过是一转念一抬手的事。只是她从不允许自己放纵，否则的话，今时今日，她要拿什么扬眉吐气地站在他面前？拿什么去面对当初那些看轻她的人？

可以想见，如果她真的选择依附于陆朝晖或是其他任何男人，他都不会再对她心存愧疚甚至另相看，当他们再次重逢，他看她的神一定就跟那些失足妇女一样。

她不能够忍受那屈辱。

“万箭穿心，习惯就好”，这些年来陆朝晖一直这样教导她。只是他似乎忘了，再怎么习惯，毕竟是血之躯，还是会痛的。

只是，她已经习惯了跌倒就立即爬起来。有时候即使伤心泪，也要先找一个安全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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