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明明今天早晨喝的是碧粳粥，不是蜂，为什么小嘴就这么甜呢？”男人笑着说，“再这么夸去，哥哥就脸红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哥哥怎么会脸红？”少年说着，收起纸笔，回房间换衣服。

原本是件青的衣服，沾了的墨，怎么看怎么都毁了。

总不能等到事发生了才后悔。

这件衣服虽说画上了墨梅，清雅很多，终究不能再当外衫穿。只是他舍不得丢掉，左看右看，最后叠好悄悄放到了箱的最面。

“我？我没有啊，”少年理直气壮地说，“别人自卑是因为还有相比的心思，比不上才会自卑。我压比都不用比，反正哥哥一定最！”

两人的手难免碰到一起，少年倒没怎么样，云九卿却觉得又有气去，不由很是郁闷。

帮少年纠正了执笔方法，又替他研了墨，铺开宣纸，看他在纸上落一个个字。

画完之后，男人一起，正对上少年亮晶晶的崇拜神。

肖清远照男人的指练了一会儿，总是不得要领，渐渐地就有些气馁。小孩脾气上来，他笔越发地重，甚至在伸笔沾墨的时候，墨直接飞来，落得衣上都是，还有一滴沾到鼻尖上。

原本衣服的脏污经由他这么一画，竟然变成了几枝墨梅，颇有神韵。

疤却还在。

其实地也没什么不好。云九卿突然升起这个念。

“真的？”云九卿故意逗他，“那你自卑没有啊？”

就像昨天晚上少年上的香味一样。

好了，这里最安全，不怕别人把衣服拿走了。

“小妖，碎片呢？”

大概是只看过别人写，自己没试过，少年连怎么执笔都不知，写的字更是错字居多。

……说实话，丑的。

不然的话……今天晚上睡在书房好了，小清要是问起来，就说有急事要理，没办法回去陪他。

“哥哥你真厉害！”肖清远佩服地说，“哥哥你什么都会，什么都厉害，会让人觉得好自卑的！”

第104章：红碎片（8）

再这么去，时间了，他早晚会害死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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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哎呀”一声起来，苦着脸看向自己的衣服。

照云太太的安排，两人同吃同睡，不可能一儿都不接。

“别动！”男人见少年要走，急忙声制止他，伸手拿过笔，在衣服上随意勾勒了几笔。

难是心还没开？还是平时喝得比较多？

云九卿心不在焉地想着。

缺一笔两笔的况时常有，还趴趴地，一儿风骨都看不来。

晚上，温清在屋里洗漱完，云九卿竟然还没回来。

大概两人离得比较近，墨的气味很重，男人却清楚地在这中间分辨淡淡的香之气。

“你这握笔姿势不太对，”男人一边说，一边伸手帮他纠正。

“碎片觉得和你同一室，肢接过多，

云九卿心里暗暗了决定。

这小，连夸人的方式都别心裁。这也就是他，要是让别人听到，还真不知会当成夸还是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