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直这么没用，总是拉哥哥的后。”

“你是不是发烧坏了？”云九卿急得不行，如果不是担心上的气，真想把人抱在怀里好好一，安一，“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我看到床底的包袱了，”少年低声说，“是我不好，翻哥哥的东西，里面包着的都是哥哥行走江湖时用过的吧？我以前听哥哥讲武林里的故事时有提过它们。”

云九卿一僵住了。

原来少年发现他要走，这才受了惊吗？

他竟然在少年心里占这么重要的位置！

一时间，云九卿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半晌才低咳了一：“那，那不是我要带走的东西。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要走，只是把它们整理一。我跟你说过，我闯江湖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当然也不能让人随便看到，对不对？”

“可是，”少年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信，“可是我看到里面还有银票。哥哥说过，只有决定要走时，才会把银票带着。”

男人想给那时候嘴JIAN的自己来几掌。瞎说什么实话呢？搞得现在想圆都圆不好，还把弟弟吓成这样。

“那个是我上次走江湖时剩来的，”云九卿为了找到合适的理由，几乎要想秃，也顾不得这说法把自己得像是卖艺的，“因为回来得急，伤得也重，没时间整理，本来打算这几天拿来放好。”

话里的漏仍然很多，但少年太信任他了，竟然没再质疑。

“真的吗？”少年一个虚弱却安心的笑容，“哥哥不是要离开？”

“当然不是，”男人说，接着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就是因为误会我要走了，这才生了病吧？”

“我真没有，哥哥，我，我回来时就不太舒服，想和你说的，后来看你在想事，就想回来躺躺。结果越躺越厉害，”少年眉略略皱在一起，似乎在气自己的不经事，“其实那个男人真没吓到我……”

云九卿狠狠地在心里给金言记了一笔。

真没吓到，怎么会发？

看来就是被吓得不轻，再加上无意中发现他这个哥哥要离开，双重打击之，躺着就没能再起来。

“刚刚喝了药，嘴里苦不苦？”云九卿问，伸手在桌边的盘里拈了一颗饯过来，放到少年嘴里，“吃一个甜甜嘴。”

放的时候他还想着，少年的心地这般纯净又这般脆弱，真跟那年跟少林方丈谈时对方提过的佛教七宝中的琉璃差不多。

只是纯净脆弱成这样，该怎么在这世间活去？尤其是父不亲母不慈，兄又个个视他如仇的况。就算带他回来的云父云母，都未必安着什么好心。

不然，自己再去时，就帮他在江湖中寻找一个豪的女靠山吧。

想到这里，又不由皱了眉。

江湖中的儿女个个率直，怕是不上小清这般清透的。更何况，小清得这么纤细丽，一想到要跟个舞刀枪的女在一起……不般不般！

要么就找个大家闺秀？更不成！那些地方来的女，个个心儿比谁都多，人似的，嫁给小清，小清怕是时时都得吃亏，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银那。

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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