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想了想，把合约放到桌面上，淡淡地说：“诺先生，我想现在的您，应该是那位灰先生吧？”

见对方没说话，他继续问：“若是对我没有好的话，何必这么多此一举呢？我并不会影响您的意识。”

能够直接影响的是卫上将才对。

诺言角微微一勾，的那丝笑意凉薄又嘲讽：“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影响不到我。可是一直以来，我听你的名字次数听得太多，实在是烦了。既然他们都说你好，我就想知，现在的你……还怎么好？”

说到最后，他的笑意满不屑。

温清怔了一，很快反应过来。他开始还以为诺言说的“你的名字次数听得太多”是指上将大人提起后，不过后面对方说了“他们”，那就只能是其他的碎片了。

已经回归了上将的那些。

据说碎片之间是有自己联系的方式的。

他有儿无语。

本来他还在奇怪，为什么灰碎片会没来由地敌视他，以至于在意识世界里竟然给他安排了这么一个份。

原来是碎片们提到了他，激起了小灰的逆反心理。大概是念叨得越多，逆反越严重，最终的不服气就转化成了敌视和厌憎。

难怪给他安排的剧都奇葩得不得了。

温清抬看了诺言一。

诺言边的笑意满蔑视，但中却带着丝眷恋和温。

温清不由一愣，话脱而：“卫上将？”

诺言顿住，脸渐渐绷，眷恋和不屑都如风般了无痕迹。

“签了它。”男人冷冰冰地说。

温清了额角：“既然你这么讨厌我，还想把我放在你边当人，你不觉得实在有些矛盾吗？其实我倒有个更好的主意。”

“什么主意？”半晌，诺言开问。

为这个世界的缔造者，它当然并不想让少年当它的人。只可惜这是卫上将的心上人，作为对方基因的承载碎片之一，它无法全忽视主的存在，却又不想违心的事，才会想包养这么个足够恶心和侮辱对方的手段来。

“你可以像培养一个普通艺人那样培养我一段时间，”温清表如常地说，“我想其实你心里一定也很疑惑吧？不明白那些碎片为什么一直在你耳边提到我的名字，为什么会喜我。不如给个机会给彼此，让我们之间多些相，多些了解，说不定你的疑惑会得到解答呢。”

诺言皱着眉看他，似乎想知他在耍什么诡计。

温清面平静地回看。

男人没察觉到对方有什么小心思，再加上少年的话确实戳中了他的隐秘心思，让他忍不住有答应来的冲动。

只是话在嘴里绕了一圈，说时就有所改变：“两个片。我会让人给你找到合适的角，但只有两次。两个片结束之后，要是你没能让我成功改观，就乖乖签了条约。”

温清脸上浮起笑意，看起来纯真又可靠：“好。”

他站起：“那灰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要回去加自了。”

诺言总觉得他又要像对其他碎片那样使诡计，但左看右看都看不来，末了不耐烦地挥挥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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