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了，好些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燕然。”秦翊又叫了一声。

面对故人，又是在楼里，这样的形见到，秦翊心也十分复杂。

“当年燕然被人拐走，我寻了好些天一直寻不到，后来无论去哪里，我也一直留意着，却没想到在粤府再见到燕然，燕然这些年……”

秦翊想问燕九娘这些，可这些话他又咽了回去。

燕九娘在楼里，又如何好得了。

燕九娘苦笑：“我知你定然会寻我的，你重重义，又最是心不过的，必然会拼了命的寻我，只是，只是我的父母却抛弃了我，那一日我寻了拐疏忽的时候跑了来，费尽了力气跑到村，后有拐追着，我原想着了村就好，了村便有人救我了，谁知，我在村看到了殡的队伍，抬的棺材里装的就是还活着的我，四，你知当时我有多难过吗，我心都凉了，没吭一声就叫拐又带走，之后挨打受骂，被卖的远远的，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们会，会那样狠心绝。”

说话间，燕九娘双手捂着脸痛哭失声。

她哭的委屈又绝望，哭的不能自已：“为什么就不能再等一等，再等等我就回去了，为什么要葬了我？那时候我是清清白白的，为什么啊？”

秦翊心里也不好受，他起拍了拍燕九娘的背：“燕然，我……”

他哽咽，说不话来。

“这些年我全当自己死了，每天活的麻木绝望，只想着，不知哪时候一卷旧席便将我卷了扔了，或者被野狗叨了去。”

燕九娘抬，嘴角上勾着，可中却是满满的哀伤：“你还来寻我什么，你的燕然早就没了，早没了。”

秦翊蹲来，抬注视着燕九娘：“燕然，你别这么说，你，你还活着，只要活着便有希望，万不可自我放弃，还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赎，可以再帮你安排一个份，叫你好好的活着，痛痛快快的活着，如何？”

燕九娘苦笑摆手：“不必了。”

秦翊皱眉：“你莫怕叫我为难，如今我是这粤府的知府，这些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燕九娘右手捂着脸笑了起来，笑了许久才：“我如今已是这个样，赎了又能如何？再者，我已有了郎君，罗郎他说过要替我赎的，我便在这里等着他。”

燕九娘拉起秦翊：“四，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你素来雅达，这脏污的地方，你以后还是莫来了，省的玷污了你。”

她又叹了一声：“我这一世，上的脏污是怎么都洗不净的，我也不想再见故人，四，你全当程燕然已经死了，没了，化成灰了吧。”

秦翊还有些不甘心：“燕然，你便是有了郎君，可，可你这样的份也是……倒不如我先替你赎，再给你安排一个好的份，好的去，你想嫁给那位罗郎，且等我帮你安排好了，叫你喜喜的嫁如何？”

燕九娘猛的站起走到床畔，她背对着秦翊：“我已说过，我的事不用你，你自去吧。”

“燕然。”

秦翊还想再劝。

燕九娘厉声：“程燕然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燕九娘，还有，我累了，你走吧。”

秦翊看燕九娘似是铁了心的，他便是再劝，燕九娘也不听，便叹了一声，从上拿一叠银票放到桌上：“如此，九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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