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五皇如何了？”

女小声回：“叫嬷嬷抱去了，这会儿应该睡熟了。”

女轻轻一笑，带着弱无力的坐。

她才坐，穿着皇袍的薛枫就大步走了来。

当他看到在窗边坐的女时，心中就是说不来的喜：“九娘，今日可还好？”

女起才要行礼，就被薛枫给扶了起来：“你不好，安坐吧。”

两人坐，薛枫拉着女的手便舍不得松开：“前儿我叫太医给你了药，吃了如何？”

这女若是秦翊和成烟罗在这里定然会认来，便是失踪的程燕然。

程燕然垂，掩过复杂的神，再抬的时候就是一脸的激：“陛挂念我，我不胜激，只是我自小就不好，又有心悸之症，吃什么药都不用，倒是劳你总是这份心思，我……自来命苦，也不求能命百岁，便求活一日便伴陛一日罢了，以后，那什么劳什汤药还是别了，费心劳神，大动戈，不值得。”

薛枫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便是一苦，又有些担忧牵挂：“说什么呢，我是这北周的天，你便是每天吃金噎玉都成，何况不过一些汤药，我只求你能够好好的，能多陪我些日。”

程燕然苦笑：“我也想久久的陪着你，可惜了……”

薛枫把程燕然搂在怀里，面上也有些凄苦之：“不许再说丧气话了，我……朕不许你如此。”

程燕然环住他的腰，轻声：“当年是你救了我，我那时候也不记得自己是谁，更认不你来，就这么昏昏噩噩的跟着你，到如今许多年过去了，我心底里早已，早已不当你是恩公，只认你是夫君，跟着你这些年，是我一生中最为快活的日，我也想能够，能够好好的陪着你。”

“那便久久的陪着朕吧。”薛枫抱着程燕然把她放到床上，又轻手轻脚的给她盖上被：“你不好，朕不敢冒险让你生儿育女，又怕你孤单，便抱五皇与你解解乏闷，你且先养着，若是不好，朕再抱别的皇来，总归，朕不会叫你没有以后。”

这话里的意思便很明显了，薛枫是在跟程燕然保证以后会把江山传给程燕然养的皇，不是程燕然活多时间，都是将来北周的太后。

程燕然摇：“何必呢，为了我，真不值当的。”

“朕觉得值。”薛枫给程燕然把散落的发拢到后：“朕还有些事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程燕然在床上欠了欠：“陛慢走。”

等到薛枫走后，程燕然只说累了要歇息，叫伺侯的人也都退去。

等到屋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程燕然白玉面颊上便多了几滴泪珠。

她中泪不断落，之后，捂着被唔唔咽咽的哭了起来。

当年，程燕然带着商队去外地巡查，结果被仇人暗算绑架，途中她想逃跑，结果从山坡上了来，正好遇到薛枫从那里经过，就救了程燕然。

那时候程燕然落山坡摔到了，并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然而薛枫竟是否认得她的。

程燕然还是燕九娘的时候，有一年端午节去看龙舟，曾救过来粤府贩卖品的薛枫，还曾赠他一些钱财，叫他能够安然回家。

两个人曾相过短短几日。

那时候，薛枫还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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