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指，鲜血一从指尖冒来。

赵廷箴连连慌张：“殿这是作甚？何必自伤……”

卓昀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必大惊小怪。随后，他便在纸上用自己的血抹两个作为暗号的字“燕归”。

“送到提督府衙，越快越好！”

这第二封信，则是给当今圣上的，让皇帝立即派兵，包围靖王府，守死！卓昀略思忖了，并打算在信中坦明份，但一纸书信写不太多容，卓昀只寥寥几笔陈述实，以“右相密报”之名快加鞭送抵皇。皇帝信他与否，听天由命。

卓昀神态自若，嘴角微微勾起，淡笑中却夹了一丝肃杀之意。

此时已过宵禁，卓昀带着一帮人冲向靖王府。凭他东的份与跟随其后的相府护卫统领，却也无人敢拦他们。卓昀纵狂奔，刺骨的冷风阵阵掠过，他却丝毫不觉寒冷。心中的激愤、担忧、怨恨、不甘此时尽作冰消雪，他只觉自己愈发镇静，心思清明。

到得王府大门前，卓昀勒，便要带着众骑府。门外的侍卫涌上来要拦他，却被他扬鞭翻几个。

卓昀骑在上，朝王府直喝：“靖王叔，你不是着我现么！”

那群侍卫气势汹汹地还要来挡，却都被卓昀扬鞭回去。

“我乃东之主，岂是你们能拦！让开！”

这一声有力的断喝震得人发麻。卓昀即刻让侧的守卫直直开王府大门，带着尾随的兵直冲去。

尽靖王府偌大无边，闯的人很可能落得一个找不着北的境地，但卓昀是熟悉的，他知哪条路可以通往正殿。

靖王听到此番动静，又被闯的消息惊动，此时正在大批亲卫的簇拥之负手站在正殿门。侍卫慌里慌张地来报时，靖王略微惊讶了一，但终究还是波澜不惊。他仰着目视着前方，太现得比他料想中早了些。

寒风呼啸，火光掩映，卓昀自暗策而来，兵甲士随其后。

靖王直面：“太殿竟夜闯我王府，还打伤我府上的侍卫，怎么，这就是你东的礼数规矩？”

“皇叔，你私拿朝廷命官与无辜百姓，这就是你靖王爷的礼数？”

“本王只是请他们来府上客，何谈私拿？”

卓昀翻，朝靖王走来，淡淡答：“是吗？那我也是来皇叔府上客而已，何谈闯？”他走到靖王跟前停，“皇叔，你不是想方设法地要见我吗，如你所愿，我来了。皇叔，里面说话吧。”卓昀直接反客为主。

“本王以为，有了这次的……你会收敛很多，没想到还是如此狂傲，”靖王负手一笑，神里有一切尽在掌握的自负：“好！不过本王还想知，你既敢闯我靖王府，可曾考虑过……活着走去？”话语里的威胁之意毕现。

但卓昀却没有多大波动，他既打算闯，必是考虑了坏的可能。

“我若是死在靖王府，便是坐实了你弑君窃国之罪！想要我的命，怕是只得暗地里来。”卓昀这戏言一般的语气，像是对自己的命全无所谓，又似已经胜券在握。

靖王意识地朝天空看了一，重的蓝天幕中，盘桓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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