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昀的神一冷然暗沉来。

“好了，话就说到这吧，前事不必再提。朕已经把那些事忘掉了，你也忘掉吧。”皇帝徐徐起，以天的威仪朝卓昀吩咐，“太，你该回来了。”

卓昀依旧不置一语。

但皇帝也不急，只当太就是默认了。

“朕调一支禁卫队跟着你，你用这几天把该办的都办了，然后，回。”

卓昀缓缓跪，“……儿臣领旨。”

太终究还是应，皇帝心里跟着畅快起来，只当前事一笔勾销，更不去想自己还曾猜疑提防。

皇帝笑：“你此番降靖王不动一兵一卒，可谓立大功劳。说吧，你要父皇如何赏你。”

卓昀立即说：“卓家对我有恩。”

“好。”皇帝略了，“卓家的况朕已详察，似乎是跟着先帝征战过沙场。卓廷焕不擅官却擅带兵，朕命他为骁勇大将军，掌京城建扑营和驻扎大营。”

这个大将军的衔很显赫，而且不在危险的边疆蛮夷一带，是驻守京城，尽是驻扎在外城大营。卓昀本以为皇帝会借此将卓父调京城，既然没有，卓昀不好开再说什么。二来，这确实是个相对清闲安逸的职位，只要仗不打到京城，大抵不必担忧安危。

“卓王氏，晋封一品诰命夫人，赐匾，拿朝廷俸禄。”

卓昀跪地叩谢，“圣恩浩。”

“起吧。”

卓昀起，又拱手：“父母……养父母尚且不知儿臣份，儿臣也并未告知，不知此事父皇作何打算……”

说完这番话，卓昀便微微低，八风不动地将目光落在地上。绣金龙的靴慢慢踱到他面前，皇帝打量着这个儿，似乎是在揣测卓昀的心思。最后，皇帝徐徐：“还好，你没有向卓氏夫妇透太或是皇份，否则，朕还得封他们的。”

卓昀一再压心的惊骇和滞闷，双眉间现皱痕，声音略显僵地回：“他们就算知，也不会。父皇大可不必……此狠手！”

皇帝笑了起来，“朕说的封，又不是要杀死他们。朕这辈杀了太多人，如今已经不想沾血。多将他们派到远的地方，把守边疆，再给卓家后代殊荣，加官爵，世袭罔替。”

“罢了。朕心里有数，面见你那对养父母，朕就说，你已经晋封为太的侍卫，如何？”

“父皇如此护着儿臣，儿臣叩谢隆恩！另请父皇恩准，儿臣想偶尔回卓家探望父……养父母。”

这皇帝没作声，片刻后答，“好吧，你大可频繁探望卓家，朕不限制你。卓家是忠烈之后，如此还可树清明之政。可别学那靖王，勾结朝廷重臣，朕倒宁愿你在卓家多费些时间。”皇帝边是一略显冷淡的智微笑，他用一调侃的语气对卓昀说，“你称他们为父母，这也是天经地义，朕不会怪你，毕竟那是十多年的养育之恩。至于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对着什么人又该说什么话，朕的太如今已经懂了吧。”

“谨遵父皇教诲！”

“还有，卓家是不是还有个？”

话题往这上面一转，卓昀心里突突一，意识的第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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