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调低他们的疼痛知能力？”

“对，就是这个意思，您竟然知。”熏华有些诧异林苑居然知这件事，“大的向导，可以掌控多位哨兵，调整他们的度，或者提他们的兴奋。让他们变成战场上不知疼痛一心杀戮的大兵。”

他告诉林苑，在几百年前，有少数极其大的向导，甚至能完全掌握哨兵的绪，可以随意让哨兵到极度快乐，或是受无限痛苦。甚至可以让大的哨兵变得异常和弱无力。

有个别恶徒，甚至以此反覆折磨哨兵，让那些哨兵在被来回折磨中对自己产生神依赖，彻底变成自己的附属。

当然这样既大又扭曲的向导很少，会被世人唾弃，也被律法明令禁止。

林苑想了想，“神图景是很脆弱的地方，这样的事其实不容易。”

“您想得没错，向导的能力和哨兵的战斗技巧一样，是需要锻炼的。您可以时常请熟悉的哨兵朋友，让您练习一。”

熏华习以为常地，“我觉得那隻虎鲸就不错，他很大，经得起你折腾，和你的契合度应该也很。上次来的云若也不错，你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应该会愿意为你提供躯。还有其他来访的哨兵。您大可以从中挑选一位。”

林苑认真考虑了一那个画面。想着小鱼在她手中变得极度，一会哭一会笑的模样，觉得后背有冷汗。

时代确实是不同了。前辈的话有时候可能也只能听听，在如今这个世界，作起来不太有可行。

罗伊来访的时候，就是在这样一个练习刚刚结束的早晨。

“你不是说请了园丁吗？怎么院好像比我上次来变得更了。”罗伊边走边抱怨，抬脚跨过一条断在地面的树枝，“这哪是园啊，简直像是个刚刚打过战的战场。”

“怎么会呢，上一次我的朋友来，还说这里充满了野趣。”林苑面无表地说。

“好吧，先不提这个，我这次来，是有一个重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罗伊在沙发上坐，很兴奋地搓着手，先喝了一郭锁端上来的茶，压了压过于雀跃的心。

“你听我说，女王陛要亲自召见你，表彰你打开黄金树污染区的功绩。”

“这可真是天大的荣幸。你竟然能得到陛的接见。”罗伊这样说。

他兴地领着林苑， 一路走白塔的大门。

“小苑，你不张？激不激动？”

林苑：“……”

“陛这几年很少面，也很少接见外人，想不到她竟然会宣召你。”罗伊提起女王， 一脸由衷地憧憬， 他甚至很羡慕林苑，

“天呐， 我真希望也有这样的机会， 能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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