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自己能喝到血的机会就变少了。

“那我的血呢，不，你还是得给我血。我想要很多很多，大量的，要你鲜血淋漓的模样。”

倪霁沉默了一会，“上就去无瞳之地了。”

“哼，和那个向导一起去，那个克拉肯，有趣，其实我一直想尝尝她的血。”

“你碰她一次，我就折断你。”倪霁说这句话的声音很平，手上的动作稳定。

但匕首瑟缩了一。它知这个家伙有疯，平时说几句倒也没事，唯独用这语调说话是最恐怖的时候。

匕首怂了，不再敢说这个话题，屋里安静来。只听见哨兵训练时的鼻息声，还有视频里那位主播甜动人的声响。

“把砂糖熬成漂亮的金黄哦～～，这样的糖会甜你的心里。”

片刻之后，饥饿的匕首又开始小声犯贱，

“你这样的人也敢喜别人。就你想的那些事，明天也许就掉脑袋了，你还以为自己能活到天地久呢。”

倪霁：“……”

“我知你想什么。你想着你只是自己喜，不让她知就好。”

倪霁：“……”

“陪她训练，陪她去最危险的地方，陪她成。等将来哪天你无了，她还会有大把的哨兵。”

倪霁：“……”

“桀桀，这样想想我还期待那一天的。你悲惨死去的那一天，我可以喝光你全的血。顺便帮你看看那隻克拉肯又会挑选谁她的专属哨兵。嘻嘻嘻嘻。”

倪霁皱着眉，以单手支撑着地面，咬掉另一隻手的手，一把握住了那把苍白的刀刃，薄薄的刀刃割破了他的手指，到了一红的血，咕噜咕噜地喝着，终于满意，不再胡言语了。

屋里再度安静来，虚拟屏幕中主播甜的声音响起。

“面，就教大家怎么味的糖醋鱼哦～～～。”

楼的街传来一些吵闹声。

距离其实有些远，但以哨兵锐的听力能清楚地听到发生了什么事。

有汽车发动机的声响，杂的军靴踩来的脚步声，和一个小女孩的尖叫。

倪霁走到台看了一，穿上鞋，握上他的刀，翻从楼一跃而。

一辆军车停在街角，车门开着，几个穿着治安厅军服的哨兵站在车边，其中一人正在拉送煤球的那个小女孩上车。

“我不是向导，我不是向导。我不要去白塔。”满脸煤灰的小女孩连踢带打，挣扎打，死活不肯上车。

“隐瞒新转化的哨兵和向导可是重罪。你上一次替换自己的血，已经是违法了，要不是你是向导，早该蹲大牢去了。别闹，快跟我们上车。”

“我不去，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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