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脆弱，毫无抵抗能力，全都害怕着我的神控制……啊！”

有人被少女柔弱的外表欺瞒，有人被她好的容颜诱惑。

像是垂死挣扎一般，枯腐朽的庞大神躯扭曲着抖动了起来。

倪霁四周的景象就变了。

“不论如何，哪怕把我整个人献祭给祂，我也绝不愿意变回从前那个没有力量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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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手再也不是单独的一小隻，而是有无数枯老、灰败的腕足从那雪白的裙摆爬。

倪霁甚至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被手卷住，一路无力反抗地被拖巢的。

他们挣扎着，了可怜无助甚至丑陋难堪的悲惨模样，被反覆折磨到神彻底溃散，最终连躯都不被放过，成为任凭控摆布的傀儡。

“你彻底变成了一个怪。”倪霁缓缓他的刀，“不，你从来就是一个扭曲的怪。”

“怪又怎么样，比一个倍受欺凌的弱小人类好。”半张面孔的藤在黑暗中缓缓爬上墙，“你这样大的人，没有会过为弱者的痛苦吧？所以你不会明白的。”

“嘻嘻嘻，你也会过吧。”藤的声音在黑暗中无限放大，“你的那位向导那般大，一定也时常对你这样那样的事，我一直很想看见你弱求饶的模样。”

爬行中的藤尖叫一声，她捂住被哨兵切断的手臂，一脸不可置信地后退。

画面开始变得扭曲，昏暗。

他看见了一个哨兵……很多很多的哨兵。

在零的神力彻底消失溃散的那一刻。神殿传来令人心惊的恐怖声响。

现在他前的是穿着白裙摆的藤。

“其实哨兵才是最柔弱的可怜虫。”藤笑了起来，悄悄朝着倪霁的方向伸她借用来的神手，

在完全毁灭之前，永远永远无法离开黑暗的地狱。

她的半张面孔从黑暗中现，满意地看见那位哨兵一脸羞愤的神。

整座神殿都随着她的扭动尖啸剧烈摇晃。

藤的半张面孔隐藏在影中，在光明中的另半张面孔白的像是一个死去的人。

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那些大的战士像是被蛛网诱捕的猎，一个个倒在那条白的裙摆。

昏暗中传来惹人遐想的哭声。

……

倪霁甩开握住自己的那手掌。那冰冷苍白的手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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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枝，大而无穷无尽，从黑暗中一路延伸来，盘布在整座神殿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