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推个几天，文禾或许还会跟着一起叹气，但现在已经压得那些无奈。周鸣初说得对，客不会捧你，尤其像她们这样陌生拜访，被人骂被人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菜香四溢，上来一煎焗鱼，端上来的时候还在煲里滋滋地响，吕晓诗给文禾夹了一块，文禾收到熊仪发来的微信，说她上回的ppt很好，问能不能再帮忙一份。文禾看看课件容，跟她确认了一要用的日期：『好的，我尽快赶来。』熊仪发了个抱拳的表：『谢谢亲的，辛苦你了。』吕晓诗奇怪：“你怎么还帮她这个啊？”“护士都比较忙吧，她也说自己不太会课件。”文禾吃了鱼，又香又，吃不一腥味。吕晓诗皱了皱眉，觉得那个护士明明是拿人当免费劳动力，又想起上午的事：“你上午也是帮她了什么吗？”“她在闲鱼卖了一台跑步机，买家说上午去提，她值班没空，就让我帮忙开了个门。”吕晓诗一哑：“她这么相信你啊？”文禾笑着说：“我又跑不了。”还得在这儿继续拜访呢。“那你在这医院多久了？”“快一个月了。”“有展吗？”“暂时还没有。”文禾喝了，在吕晓诗惊讶的视线里说：“我也是刚行，还一单都没开。”吕晓诗更惊讶了，看她心态老练，以为已经很久，不过再想想，有这个劲什么不成呢？吕晓诗说：“你一定会很快开单的。”文禾拿起杯跟她碰了一：“借你吉言。”吃完饭，文禾又去面包店买了甜给护士送去，看时间差不多，匆忙赶回公司参加培训。参加的是新设备培训，这些年政策面大力支持国产械，而e康不仅售后得好，研发投也大，所以在业排名也比较靠前。结束后回到销售，经理走在前面打电话，上带醉气，说话也板着。文禾回工位填了几张报销单，开始在电脑上查一些医院资料，晶晶看她在研究投标文件，以为开单了：“恭喜恭喜，哪里的医院啊？”“还没呢，我就是看一看。”文禾切回医院官网：“正好有空，想先熟悉投标程。”听她说有空，晶晶想起来：“那咱们聊会儿？”“好的。”文禾站起来跟着去了洽谈室，晶晶是销售的hrbp，不定期会找门人面谈，这是bp工作的一分，尤其对于她们这样的新人，时不时就关心一工作度，鼓励几句，或者记一记反馈的问题。文禾没什么问题，问到什么都说好说适应，但晶晶天天泡在销售，对她的况也清楚一些，比如胡芳那件事。“你要气一。”晶晶告诉她：“销售就是这样的，弱也欺怕，以后再碰到那人，你一定不能怂！”这些话比张尔珍要直接得多，文禾听着听着忽然笑了：“好，我以后会的。”她不是没有脾气，但她可以藏，也相信只要和真诚，总能赢得大分人的接纳。但晶晶说：“我不是开玩笑，你真的不要太老实，还有警惕心也要加。”她观察着文禾，和刚转到销售那会相比肯定是有变化的，毕竟在外面跑了一个多月，但又还不够，晶晶正：“这个门没几个好人，为了利益各撕x利用，所以谁都别信。”她的话明显超一个bp的谨慎程度，文禾意识看看外面：“我会的，谢谢。”她知晶晶是想帮自己，所以工作聊完又聊起其它的，比如最近在外面跑，找到几家特别好的面包店。女孩多多少少都嗜甜，晶晶听她讲得有馋，也笑她：“你好像特别甜品。”每次见她吃早餐都是甜的，什么桃包莲蓉包，甚至还有芝士糕。文禾也笑，她确实甜，小时候一块冰糖都能在嘴里半天，问晶晶：“你有没有吃过那个打虫的糖，我以前都拿它当零的。”两人边说边走，走回工位时看到经理立在地心打转，晶晶问：“转什么呢？”“我找钥匙。”“什么钥匙？”“车钥匙。”“不是在你手上吗？”晶晶指了指他右手：“中午酒没少喝啊。”“靠！”经理把车钥匙换了只手：“中午陪客，喝了一圈。”但晚上可能又要喝，他现在要抓个人帮忙开车，路上还要先去加个油。晶晶多嘴问了几句，问完转看文禾，等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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