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如果要冲标也该提前报备，或者你冲标之前问一问我，我这能查到，那边确实是有代理的。”不仅有代理，还是个不算小的代理，只是兄弟分家闹了矛盾，暂时没到那里而已。老板哦了一声：“主要是那时候太急了，我们刚好赶在那个标截止的前一天，时间全拿来标书了，哪里知参数真的对上，后面也就没想这么多。”他讲来讲去，心意思就是不知、不是故意、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办。不知该怎么办，文禾再傻也知是在试探自己，试探她这个厂家代表是什么态度，又有什么能力，能不能和得了这个稀泥。文禾想了想，没吭声。她不说话，那边等了会也有慌，磨磨唧唧好半天，主意说：“要不我跟他们签一个互为二级的协议，次也让他们来这儿装一台机，这事……就算了吧？”“哪有这么简单。”文禾简直听得痛。先不说人家愿不愿意跟你签这个协议，就说签完大区认不认？总又认不认？一全是关卡，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互为二级的制度上就要取消，签过来也不见得能用。“那你说怎么办呢？”老板拿一副为难的吻，叹气说：“我们就差这一台完成年度任务，大家跟来跟去也不容易，本来还想给你报个喜的，唉，哪里知这么倒霉。”文禾发现了，这位代理商看起来老实老实，其实刁得很，早就准备了一吨的敷衍和哭诉，就等着跟她推推拉拉，等着她上天地给他摆平这件事。再好的脾气也要发火，挂了电话的文禾气得差骂人。她想起周鸣初当初说过的话，说她一个新人不服这代理，他的话简直像给她打了个谶，还没到一年，这个预言就生效了。转天去公司开会，一的人都在，文禾被到名，讲了讲这次串货的事。经理一听就皱眉：“你这个代理不老实。”“就是故意的。”胡芳在旁边怪气：“又不是什么大代理，一年不到就敢串货，这代理还要来什么？”她的意思，直接解约算了。文禾跟她已经很久没有锋，日常接都算少的，听她这语气也没搭理，会后单独去找经理聊这个事。经理现在对她观还不错，乖勤的员工谁都愿意多教两句：“这个代理如果想保住，你就要让他主动和甘心认罚，再想办法跟冀t，跟被串货的那边怎么拉一拉，不要让两边结仇。”文禾嗯了一声：“明白。”经理问她：“你跟邓宝昌见没见过？”文禾回忆了：“大区那边的负责人吗？”“对，就是华北大区的。”文禾：“见过，”迟疑会又说：“一起应酬过。”“一起应酬过？”经理有些意外，但也没问太多：“那你探探他气，问问冀t那个代理商现在是什么态度，好不好说话，接起来怎么样。”“好的。”文禾起想走，经理又提醒她：“趁周总最近没空，你想想怎么，不要等他问起来还不知怎么理。”文禾顿住，。去后刚好看到一个同事端着杯经过，文禾打了声招呼：“萍。”萍朝她：“要理串货的事吧？”“嗯，准备联系一大区经理。”文禾说。“哦，邓宝昌啊？”杯有，萍往她桌上一放，腾腾手。文禾听她吻随意，问多一句果然是熟人，再问多两句，萍说：“邓宝昌以前跟王总混的，德差不多，你跟他说话多喊两声宝哥，他这个人骨轻，听小姑娘这么喊。”“好的，谢谢萍。”文禾在脑里大致列了列思路，列完才开始打电话，好在邓宝昌还记得她，所以这个电话打得还算顺利。挂完电话才气，见周鸣初过来，他径直从走廊过，文禾也纹丝不动，连都没抬一。她实在不想看到他，心里对这个人恨得一塌糊涂，甚至希望自己不在这家公司，就不用再面对他。她现在连看到他的衣角都难受，更何况在同一层楼，夸张一来说，文禾想把前几天的自己抓过来掐死。她就不该对跟他有关的任何事产生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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