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树扶正假发，拉起罩，将裙抚平，去泪和撑墙时手心粘上的土，还有他的帽……他的帽在最开始就被男人丢掉了。

他弯腰去捡，又看到了那些红的纸币，那是对他的轻蔑、屈辱的补偿。

不该拿的，林嘉树好帽，沉默地看着地上。

但又有什么关系，我不会去报警，没发生实际关系、双方都是男人、其中一个还穿着女装……任何一条都无法说。

比起，成年人的世界里有更多的利益考量。

为了一时冲动，他购置了化妆品、假发、衣服、鞋……让本就不多的存款更加贫瘠。

就当是路上捡的。他这么想着，缓缓弯腰，一张一张拾起来，整齐叠在一起，对折、再对折，攥在拳里。

真难看啊，林嘉树。他笑着对自己说。

没关系，反正已经很难看了。他哭着对自己说。

再站起来时，林嘉树脸上的表都不见了，他攥着那叠纸币，一步一步走巷。

他要回家了。

“再换一批！”经理从豪华包间里来，着汗吩咐。他后一群丰满清凉的女孩排着队走来，显然是都没被选中。

“一个都没挑中！？”侍应生惊，这可是他们店里最受迎的一批女孩了。

“谁知呢，昊哥平时不是最这吗？”

大大，最直白犷的取向，他们接待起来也容易。可今天不知什么疯，先是拿着名片问有没有一个叫lily的，有倒是有，只不过最近扫黄打非比较严，上个星期就被抓了，至今还没放来。

都是自家人，经理也没藏着掖着，照实说了。昊哥倒也没为难，只说随便找几个陪就行，经理着他平时的喜好喊了一批人，结果没一个被挑中。

“……是不是想换个味，喜细瘦挑的了，lily就是那。”待应生开始胡猜。

经理想了想觉得也对，“去，着lily那再找一批。”

“得嘞！”

于是，六个细瘦挑、风万的女孩站成一排，供人挑选。

阿川看了一遍，觉得都很不错，但又不是他挑，还得看大哥的意见。

大哥独自在中间的条沙发上，一米九的，壮的型，让沙发并不显得空旷。他一个一个看过去，然后摇摇，还是没挑中。

经理背后开始汗了，求助的神递到阿川那里，阿川接收到信号，笑嘻嘻地探着，“哥，想要啥样的啊，让他们直接给找呗，省得耽误时间。”

昊哥，全名严昊，敲着膝盖似乎在神，好半天才慢悠悠答：“瘦、、看着纯一。”

原来是气质不对，清纯小白嘛，这好办。

经理得了准信，拍着打包票，不一会儿又换了一批女孩，大小脸黑直，穿的手裙、系的蝴蝶结、及膝白袜玛丽鞋，一是年轻人最的那。

这回没病了吧。

还是不行，严昊扫了一，补充：“要年纪大的。”

年纪大？这群小姑娘都二十……要二十五六的？

“要三十多的，”严昊看经理的疑惑，贴心解答，“三十大几那。”

哦！懂了，清纯人妻！

整呗，经理咬着牙又给换了一批。

这次严昊看得时间了，但最后也没选中谁，而是嫌弃：“换正常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