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了林嘉树勉力维持的假象。

林嘉树想死不承认，撑过去，但还未开，眶就已经，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不是！我……那是，意外。我不是！”

不是就不是，你哭啥啊？

严昊都大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哭的男的，自己又没拿什么小照片小视频威胁，连‘站街’两字都贴的隐去了，已经够周到了吧！？

对方一副小白的模样，仿佛季少女被氓调戏，自己的这个‘恶人’倘若再敢上前一步，立一碰死。

“啊，这样。”严昊毫不走心应答，安抚对面绪，但最后没忍住，还是嘴贱多加了一句，“那你穿裙是？”

林嘉树打了个冷战，看着像淋雨的兔。

他还在那平复绪、斟酌用词、不卑不亢呢，殊不知这副可怜模样已经被严昊看在里，品茶似的咂摸了好几圈。

“……好奇。”

林老师想了半天，终于找了一个，看似合理，勉可以解释的理由。

严昊摸着的胡茬，看着林嘉树红的圈，没过脑，神神在在地接了句，“确实新鲜哈，你再穿一回我看看。”

“！”

林嘉树吓得差起来，但现在躲回房间实在太输气势，他揪着，不敢和男人对视，慌地拒绝：“不要！我不穿了，我……不好奇了，东西都扔了！”

这就是标准的错误拒绝方式，他明明可以回“就不穿！你谁啊！给我！”，却选择“东西扔了”这暗“我不是不想穿而是没条件”意味的句，尤其对于严昊这无赖，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信。”严昊说着，起往卧室走。

林嘉树怕他真翻什么来，连忙拦着，但不想一拦就拦住了。他拉着严昊的胳膊愣在原地，男人肌发达，上臂要自己两只手才能合拢。

严昊咧着嘴，一副狡黠的模样，“不是扔了吗？”

“……”

“看来真是放卧室了。”

严昊本来想炸一试试，结果一炸一个准，得了，卧室走起。

林嘉树这回是真的拦了，使吃的劲儿拦，也是真没拦住，男人大的步哐哐往里走，看着一影响没有。

卧室的陈设很简单，老式家，素床单窗帘，没什么装饰品，整洁净到单调，唯一能装东西的，也就那个三开门的大衣柜了。

林嘉树还在那拽呢，殊不知他这样的格，严昊一边挂一个，脖上再骑一个，照样也能走路。

“林老师，我也好奇，你再穿一回，看完我就走，怎么样？”

一句怎么样，听在林嘉树耳朵里，是商量，更像是威胁。如果不照着他的话，那么……

林嘉树不敢想，因为他本来就失败而普通的生活经不起波澜。

林嘉树缓缓吐一，拉开衣柜，看向藏在最里层的衣服。当初一时犹豫，把裙留了来，要是狠心扔掉，会不会就没有这遭了？

也不一定，如果男人咬死了要看，没准会要自己再买一条。

林嘉树迟疑着把裙翻来，回，却发现男人倚着门框，饶有兴味地盯着这边看。

“我要换衣服了。”林嘉树提醒。

“换呗，都是男人还怕看啊。”严昊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