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谢嬷嬷两个正在讨论她的世。

三年前玖荷来的时候，说陶大人救了她的命，对她有再造之恩，老夫人也算是见过不少人，看见她那个表神态，自然是信了的。

不过信归信，还是要给陶写封信说一声的，毕竟再怎么说是自愿卖为，老夫人也怕给陶找麻烦，当然她一开始就没有让玖荷卖为的打算。

谁知在回信里，陶说完全没有这回事儿。

只是那时候玖荷已经救了老夫人的命，老夫人每每想问她，就想起那天夜里，玖荷瘦小的举着半人斧砍开角门的样。

若不是她，老夫人自觉跟谢嬷嬷两个都是逃不掉的，所以老夫人思来想去，脆不提这事儿了。

反正都是自己娘家的侄孙女儿了，谁来能来抢不成？

不过今天程成回来，让老夫人又想起这事儿来了。

“她没见过程成，程成也没见过她。”老夫人说的很是平常，也没什么惊讶或者疑惑的绪。

程成一直在陶边待着，若是陶真的经手了她家的案，至少程成，她是肯定见过的。

谢嬷嬷看了看老夫人的神，她自然是不相信玖荷有什么坏心的，故意：“要么叫她来问问，我们养了她这好几年，却连她的目的都不知。”

老夫人瞥她一，忽然笑了，“我还不知你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见过也算不得什么，不许问她！一想起来她刚来的时候那个样，我到现在这心里都是酸的，这么懂事一个姑娘，她前得遭了多大罪啊！”

谢嬷嬷这才放心大胆的笑了，“要说我早就把她当成一家人了，这要是我的亲生女儿该有多好，可惜已经成了您的侄孙女儿了。”

老夫人笑了笑，只是又有为难，“当时想着看看再说，没想这一晃就三年过去了，现在不是问她世还是旁的什么，都有张不开了。”

“反正她也没有坏心。”谢嬷嬷笑了笑，忽然又：“其实也是能问来的。”

老夫人看她，谢嬷嬷笑：“今年秋天她可就十六了，差不多也能说人家了，我们把她风风光光的嫁去，可不得详细问一问她的世什么的？”

老夫人又皱了皱眉，：“你没发现这些年她有回避自己的姓氏吗？遇见躲不过去的，宁可说自己叫玖荷，也不肯说是张姑娘，我猜……咳，我猜什么都不用，总之不许问她，不许勾起她的伤心事儿来！”

谢嬷嬷，：“我才不会开问这个呢，我整日见了她，心都好了不少呢，若是惹得她不开心了，咱们全家笑声都要少了。”

两人笑眯眯的又拿了新买的布料来，商量着要给玖荷件衣裳。

玖荷回到家里，跟谢嬷嬷详详细细说了是怎么送程成离开的，不过遇见地痞这等事就没必要叫人知了。

不过接来这两天，玖荷门也很是小心，只是过去七八天了，也没见那地痞回来，她放心不少，又对那不知名字的大汉多了几分激。

没两天又听说十九姑娘那边也寻不到人了，玖荷是越发的放心了，行动又跟往常一样。

只是陶大人去了边关重镇县令这事儿，毕竟还是在陶家上空笼罩了一层霾，有的时候玖荷着着活儿，也会忽然发愣，等到回过神来一看，谢嬷嬷也在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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