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两个被咬了手的，方妈妈狠狠的瞪了她一，神要多狠毒又多狠毒，剩的那个连都不敢抬。

衙役将她们一一排好，领了一个婆上来。

那婆跪在地上，跟一边直立的玖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跪何人！”罗大人终于能问这句话来了。

“婢是定国公府里的婆安氏。”

这些人早就被廖将军派手敲打过一遍了，虽然不是各个都听话，但是已经够用了，当这婆也不用县令吩咐，一五一十全倒了来。

“婢是在正堂扫地的，前天中午我们府上大老爷的小厮忽然来叫，说是大老爷吩咐我们捉个女，事成之后一人五两银。”

“婢是三等婆，每月的月钱不过八百文，又是大老爷亲自来吩咐的，如何敢不去？便跟着妹们一起去了前院。”她顿了顿，小心看了玖荷一，“然后就看见了这位孟氏。”

那婆摸了摸自己脑袋，“孟氏刚烈，手里一把我们几个的都打破了，后来还是力气不支，这才被擒住了。”

玖荷看了她一，这就什么都说了？言语里还有隐隐约约的讨好，只是她视线落在那个有不同寻常的屏风上，就什么都明白了。

玖荷半低着，又想若是不借着将军的势，这状肯定是没法告的，当也不矫了，抬又冲着那屏风笑了笑。

屏风后三个人都觉得这笑容是冲着自己的，只是笑过之后，余光扫到周围人上就没方才那么开心了。

尤其是坐在正中间主位的睿王爷，他儿笑笑也就罢了，廖将军你个大老爷们笑得那么灿烂什么？难不成你上了战场就是靠着磕碜的笑容克敌制胜的？

睿王爷翻了个白。

罗大人又问了几句话，见那婆再没什么话说，便叫她画押，又换了第二人。

第二个人是手指差被咬断的那一个，也就是跟方妈妈一起给玖荷药的，能被委派这事，算是大老爷的心腹了。

她：“……这女是要献给睿王爷的，侯爷不知哪里来的消息，说侯爷喜这女，便想借着这机会结王爷，若是能搭上关系就更好了——”

屏风后睿王爷已经变了脸，又收到一左一右两个鄙视的神。

他想咳嗽来着，不过若是声就要叫人发现了，当忍了来，连着了两杯茶才算完事儿。

“因为是要送给睿王爷的，因此全叫我们这等婆动手，没叫男人近了她的，连侯爷也是远远在一边看着。”

玖荷了一气，虽然已经过去了，可是想起来……心里还是有后怕……还有对定国公府一家人的厌恶！

“——还给她喂了曼陀罗的药——”

睿王爷的牙已经咬得吱吱作响了，他真狠自己当时手太轻！不过现在也不算晚！

文书又拿了状纸来叫她画押。

这二十五个证人里，一共就两个一言不发。

一个是方妈妈，一个是送她去睿王府的家。

方妈妈看着玖荷，光越发的狠毒，“你以为你对上老太君能有胜算？我们家在里还有个皇祖太妃呢！”

屏风后，睿王爷跟世齐齐冷笑了一声。

玖荷微微叹了气，虽然是借了将军还有王爷的势，可是这也是邪不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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