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的女儿，不由得叹了气，然而尚老太太本就是豁达之人，不然也不能用这法整治别人了，她又笑了两声。

“你母亲已经走了好些年了，咱们好好活着，叫她别担心才是最好的。”

玖荷跟卓东两个都应了。

“您去哪儿礼佛了？”玖荷问，只是说来这两个字儿便想起方才那不怎么愉快的经历来，不由得扁了扁嘴。

“什么礼佛，不过是个借。”尚老太太得意的笑了起来，还带了顽，“我去玩呢。”

玖荷一愣，随即看了卓东一，只见他也是一脸的讶异，不由自主笑了起来，这个外祖母可真是太人意料了。

从门到现在，就没有一件事是能事先想到的。

“你们说我都这把年纪了，又是孀居在家，若是直接说我去玩，那便要落了别人实了，去礼佛可不是最最正经的一条理由了？”

玖荷不由自主的了，“礼佛好！”

尚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不过我也没走太远，什么大相国寺，大佛堂，还有庵堂等等我都去了，就是人家从前门去，我去的是后山而已。”

玖荷笑了起来。

只是尚老太太忽然又正经了起来，“我这辈享过福吃过苦，有些理年纪大了才想明白。”她看着玖荷，“我也不问你前那些日是怎么过的，过去了就过去了，后的日更重要。”

玖荷称是，又：“你看我这样，就知我前过的好了。”

说了几句话，人禀告饭得了，尚老太太便拉着她起来，：“你也尝尝我们家的饭，我也不知你喜吃什么，便叫他们照你母亲原先的味了一顿。”又对卓东：“你喜吃的几个菜也都在。”

玖荷不知不觉便放松了来，看着哥哥也是一脸的轻松，便想若是有了空还要来，不免就又问了一句，“这么的天，您在家歇些日再去？”

尚老太太笑：“你还真以为我不着家不成？我是看着他们烦了，便去山上住些日，在山上清净的想说话了，便回来骂他们一阵。怎么说这都是我的房，断不能叫人占了去。”

玖荷看见桌上有酒，便一人倒了一杯。

尚老太太便又夸她，“喝两杯酒也没什么，我就最看不惯那些推三阻四的人了。”不知又想起来谁。

玖荷笑：“陪着外祖母又有什么不敢喝的，再说我又不是傻，难非把自己喝醉不成？”

卓东看着她们两个笑，却是一句都没说，不过等到玖荷跟外祖母聊开了，倒是他帮着倒酒了。

尚老太太今天特别兴，不过两三杯酒就打开了话匣，“你都十六了，该找人家了。”

玖荷一愣，这还是她回来之后第一次听见这个话题，以前在陶家的时候，老夫人也提过一两次，不过那时候都是打趣儿的意思居多。

“找个好人家把你嫁了。”

“不会叫你受委屈的。”

最多便是这样的话。

尚老太太一句话把玖荷说愣了，又去说卓东，“这事儿你得看着，你父亲隔着辈儿，人家到他面前可不都是得恭恭敬敬的？”

卓东了，心里却开始盘算京城里还没成亲的人了，只是第一个冒来便是廖纪安，不由得皱了皱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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