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静：“……”她在思考，四阿哥未再声，仿佛等她回答，又仿佛她答不答都无所谓。武静：“大概……会很伤心吧，那样，才就不喜四阿哥了。”若她是四福晋，丈夫如此要求她，把她当一个工，她只会想，这样一个臭男人哪儿哪儿，老娘不伺候了。哪里会如乌拉那拉氏一般真就十年如一日地好一个四福晋该的事，甚至努力一个好皇后，不让对方失望。比如此刻的她，依附四阿哥是真，但若四阿哥待她不好，她也懒得讨好这样一个冷漠的男人。乌拉那拉氏就是典型的奉献型，一辈没有自己的，全为了别人而活。但乌拉那拉氏的结局，恰恰证明了她还是有，有愤懑，有怨的。四阿哥没吭声。抱着她的手臂却骤然收。不知是否惹恼了他，武静没再说话，但她不后悔。本就是假如，说实话又怎么了？四阿哥凑近她的耳边，：“武氏，你大胆！谁准你不喜爷的？”武静无辜反问，“爷不是说的假如吗？假如才是福晋，但才又不是福晋，爷又不会那样要求才。”四阿哥被堵住，无话可说。过了会儿，他狠声：“那也不准！你若敢，爷就掐死你。”光是想想他就无法忍受。虽然自己不可能那样对她，永远不会有那样一天，但就是不允许她不喜。这个女人太大胆，假如就可以如此说了吗？她不知有多少人盼着自己的喜吗？竟还敢不喜他。没他允许，她敢不喜？武静很无语。怎么了嘛？至于反应这样大？不知的还当他多么缺。哦，不对，历史上的他的确缺，弟弟不亲，父母不。看来是被刺激到某神经了。武静问他，“爷既然如此说了，那您喜如何？嫡福晋可曾对您有过抱怨？”四阿哥沉着脸，没答，心里却，自然没有。乌拉那拉氏如何会对他有抱怨？她从来都没说过什么，只依着他的吩咐去。但似乎……他也不会在意乌拉那拉氏如何想。因为是他的要求，无论对方是否乐意，都必须到。

乌拉那拉氏是他的福晋，是皇家的福晋，不能在人前失了规矩，丢了他的面。“爷认为嫡福晋是个好女人，好妻吗？”武静再问。四阿哥愣了，默想片刻，：“她是个好妻，好福晋，没有人比她得更好。”乌拉那拉氏在时，他从不曾承认过，也无心去想。如今人不在了，又有萨克达氏对比，他忽然觉得乌拉那拉氏很好。乌拉那拉氏是一心为了他的后宅安宁，从无私心。此刻想想，他从未给过乌拉那拉氏片刻的温柔和愉。“爷能如此记着嫡福晋的好，嫡福晋在天之灵，想必能够开心了。”此话是真心，武静可以觉到自己的心是喜的。那是受了乌拉那拉氏的影响。但她还是很好奇，“那爷为何对嫡福晋要求如此苛刻？嫡福晋虽是您的福晋，却也是个女人，又在那样的年纪嫁来，爷可曾对她有过怜惜？”四阿哥低看她，尽瞧不清她脸上神。他的语气变得沉低哑，“小曼，爷没那样多的怜惜，别对爷期望太。即便是爷的福晋，也有应该付的责任，爷是苛刻了些，却也是为了她好。”福晋年纪太小，无法撑起偌大的皇府，与他并肩而行。若福晋无法立起来，他始终要为了福晋费尽心思，他没那样多的闲心。他从不需要一个养尊优，只会撒邀的福晋，他要的是能够撑起偌大皇府的嫡福晋。这些话，他没必要与前的女人一一说清。武静似懂非懂，她想，以前的苛刻能够解释，但后来的他的确不再信任自己的嫡妻，给嫡妻造成了太多的困扰和伤害。她又觉得帝王的疑心似乎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一对无法心的夫妻，能够一辈相敬如宾便是难得的。乌拉那拉氏与四阿哥半生相敬如宾，后来变了，说到底与四阿哥份的转变大有关系。就像四阿哥所说，他没那样多的怜惜，他有太多的野心，哪里有功夫谅和理解枕边人？武静不觉得四阿哥得好，甚至觉得他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但也没觉得有何可埋怨的。都是命罢了，有得必有失，拥有皇后之位，注定无法得到寻常夫妻的恩和理解。对一个帝王期望太，不过是庸人自扰。 福晋的劝诫见她沉默，四阿哥似乎觉得自己说话太生无，担心伤到了她，话音一转，温柔了些，“你是爷喜的女人，爷自会护你周全，不会冷待了你，莫要胡思想。”他不禁后悔，与她说这些什么？这女人小心又得很，若哪句话叫她伤心了，不兴了，自己还得费心哄着。四阿哥劝她，“若哪里受了委屈，爷自会为你主，放心，爷会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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