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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底寒境，终年被风雪环绕。

泠帝君却是十年如一日地梳着发冠，神清冷。他居幻境，对面的人端的一副苦恼模样，维持了百年的死局，参不透也懂不得。“不回来吗？”泠帝君轻吁一叹息，他手指细且如白玉一般，这会儿指尖不过轻对方面容，幻境便支离破碎地散去。“那我就去找你了”

须臾七百年，泠帝君悟了天，理该是得成仙，可他却偏逆天而行成了。

他在沉寂中扭曲，外表一如以往可里早已崩裂化脓，自以为的清醒素来比明面上的疯狂更为压抑可怕。他的元神在浩瀚三千世界中游，最终终究还是找到了那个世界。

浮华霓虹，是截然不同的地方。他没有无法在这世间逗留，可这对于泠帝君实在不成问题，他找到了那个与慕容理存在因果的人，对方酒醉在暗的巷，像只等死的沟老鼠。他其梦中了一片幻境。

“你是谁？”

慕容理自仙林那缓缓走，泠帝君看着左挽廉想都未想地冲了过去拥抱幻影。“慕容理？慕容理！慕容理！！”他的语调自欣喜若狂，在发现及不到对方时才逐渐歇斯底里起来。疯狗一样的真难看啊，泠帝君心中暗忖。

他轻易得就令对方接受了他的提议，彼此换灵魂。那个胆敢擅自替尹华位置的人总归得吃教训。泠帝君灵凡胎，一时之间只觉四肢沉重。

不过，该去找尹华了。

※

打开门见到那张惹人厌弃的脸，任是谁心都不会好。尹华被烦透了，脸上神更是厌恶：“你到底还要来几次？”他刚洗过澡，上冒着腾腾气，麦的似是被煮熟的糖浆一般。“都说了——”

“尹华，”泠帝君打断了他的话，他神冷淡，犹如一块化不开的寒冰。“我来接你回去了。”他说着，看着男人皱起眉，跟着噗嗤一声笑了来。

“左挽廉，你这小怕不是真疯了？”

“我是常泠。”泠帝君神如常，可却又重复了一遍：“尹华，我来带你回去了。”

若是这会儿还认不这位披着左挽廉的旧人是谁，尹华就是傻了。他往后退了两步，眉皱得比之前更。对方能够来到这里，得分况而论——一来，同样有人暗自助他；二来，是泠帝君已修得仙，能够自由遁三千世界。而这两推论，对尹华来说都不算好。他甚至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来这位他曾痴恋过得对象，“你怎么来这儿了？”

“你怕是被人所害，灵力被封困顿在此。”泠帝君语气淡然，依旧一副貌岸然的在上。“尹华，我来带你回去了。”他第三次重复，“回去后，好好修，勿要再一心了。”他端的是一副为人师模样，甚至屈尊朝着尹华伸了手。

“我来这儿是自愿的。”尹华说着，目光在对方手上停留片刻后便挪开了。

泠帝君的思想在这一瞬断了，像是忽然被了虚妄的短暂空白。他眨了，像是没有听见尹华说的什么一样，只兀自在第四次加重了语气：“尹华，我带你回去。”他上前一步，颚不自觉地绷着。“你是被迷了神智，回去后到净心泉洗——”

尹华越听这话越觉得耳熟，他偏看了对方一，倒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死人样。久违的熟稔席上心，他想想，在异乡遇上故人倒还真是件奇妙事。“师尊，是尹华想断了妄念，自愿留在这儿的。”他伏行了一礼，“劳烦师尊费心了。”

“尹华，跟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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