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琦转看向那个正靠着树闭着酣睡的男人，中终究几分不忍与挣扎。男人是他攻略过程中最为令他到放松的一个，男人天生是潇洒不羁的，总会时不时的拿些新奇的小玩意儿讨人心。脑的系统再一次响起剧完成度100％，即将脱离位面的提示。

【我还能回来吗？】乔琦在短暂沉默后忍不住问。

【在完成系统指标后，可以选择指定位面定居。】系统是冷冰冰的模拟人造声，听起来总是有些挥之不去的违和。

他垂眸怔怔地想了好一会儿，才确认脱离位面。系统在他脑机械地倒数着，乔琦快步走到男人跟前，他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对方的，轻声说着：“——等我回来。”

渐渐化作四分五裂的枯叶，被一阵来的风卷走，再未留任何痕迹。

而在乔琦消失后，树的男人已自浅眠中醒来，他已经察觉不到乔琦的存在了，应该是和之前那群人一样离开了。他伸了个懒腰，似乎对此并不意外也并不难过。许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会碰到这样不知从哪里来又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旅人。

他是山野间修成的树，时间逝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遇到第一个旅人时许焯还只是个刚刚成的小树妖，可以算得上是懵懂无知。许焯极为依赖那个人，在对方悄无声息地离开后也痛苦过无助过，于是悄悄离开了山林，闯尘世中寻找。后来莽莽撞撞得被大雷音寺的和尚捉去，被和尚教导了三年，这才放对那个人的执念，心境慢慢平和来，之后和尚不留他，许焯就回到了山里一个人逍遥自在，如今连那个人的相与名字都记不清了。

或者说不止那个人，许焯在知那些人只不过是他生命中的过客后，就不再去记那些人的模样与名字，对他而言与旅人相的时日也只不过是枯燥生活中的轻微涟漪，偶尔的小乐趣，可费力气去记住却并不是件明智的事。

许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准备山去逛逛市集，再去闹一闹那些小和尚。他伸手诀，眨就从树没了踪影，只留风过树叶时留的飒飒细声。

人类的城市似乎总在日新月异地改变，每一次许焯来都有些不认得模样了。这也让他每次都能保持新奇的心态去看那些人类摆的小玩意儿。他买了些糖糕，还吃了和之前来时不一样的滋味儿，许焯在集市上闲逛了两天，就去山上大雷音寺客了。

寺里又换了一批小沙弥，很是好奇地打量着熟门熟路了寺里的许焯。他分了些山楂糖去，听着那些四五岁的小家伙朝他合掌，声气地念一句阿弥陀佛。昔日的小和尚也已经变成了蒲团上盘坐着的老方丈，“人类的寿命真的是太短了。”许焯不免叹，每到这时候他就总生一厌世的绪。

毕竟世间时光荏苒，他的寿命却比人类要漫许多。自从享受过了集生活后，他很难再适应呆在山林中的孤独。“想想还得重新培养，真麻烦——”许焯抱怨着，往嘴里扔着生米嚼个不停。

老方丈乐呵呵地笑着，“也是，您百年前就到能飞升的年纪，您哪天厌了俗世红尘时就是该走的时候了。”许焯心不差，在幼时又有僧指开解，也养成了顺其自然的格。

他在老方丈温和的注视考虑了好一会儿，嘴里炒生米的香味惹得他了，“不了，我还没厌倦呢。”许焯看向老方丈，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悄然陷沉眠。男人捻着生米的动作顿了顿，“过段时间再去找你们玩。”他目光落在窗外那棵的菩提树上，来时也只不过是郁郁葱葱一片绿的枝上结一串串黄果，看起来生机。

屋外的僧人见了菩提树结果，急忙扔手上笤帚快步离去。

不久，寺响起钟声，大殿传的诵经声久久未停。

从小看到大的人逝去也难免令许焯心生慨，他与寺里僧人拜别了山。在路上买了些糖炒栗一边走一边剥着吃。正看着街边小贩画糖人的时候，却有个穿着月白衫的人贴近过来，“——你果然还是喜这些小玩意儿。”那语气笑，带着熟稔又怀念的调。

许焯闻言看向边的人，对方相姣好，持着一柄玉骨折扇，端的是谦谦公的姿态。他依稀好像有些印象，却也想不起来面前的人是谁，只能冲对方笑笑当回应。见许焯这样态度，那人也不嫌生分，语调变得更，“你是不是怪我这么久都没回来找你？”那副柔意的模样令许焯是有些不知味，他努力试图回忆起对方是谁，可连一蛛丝迹都没有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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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许焯地回了一句，试图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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