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资格去拖累别人？他不自觉陷昏睡，整个人不自觉贴着床榻里侧，离着周安很远。

周安伸手对方昏，起在屋四搜查起来。

过度痴迷-7

李谷昌在夜醒来，他屋被翻得一团糟，连门都未关上。他从床上坐起，忽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铃响。脖上想被什么东西箍着，他神僵地伸手去摸，这才发现系在他脖颈上的绳与串着的拇指大小的铃铛。?他攥了手，若是以前这小小的一个铃铛他轻易就能烂扯，可如今即便是指节生疼，手里的铃铛也依旧纹丝不动。

“——醒了？”周安不知何时现在门，李谷昌抬起，牵连一串叮呤微响。照之前李谷昌的反应，周安想着估计又是一通吵闹反抗，可对方却放手，摆低眉顺的模样。金的铃铛挂在李谷昌颈上晃动不停，大约是李谷昌浑都在发抖的缘故。周安罕见地主动解释：“是以前那只小黑狗脖上挂着的，我方才找来的。”

那是李谷昌年少时去市集上捡回来的一只小黑狗，从母胎带来的羸弱不堪。只不过因为合缘，李谷昌早晚都纠缠着周安让他试试救狗，闹得周安心里不耐，最后胡给狗了两粒药糊。可没过几日，小狗逐渐有了，慢慢蹒跚跑起来。为了避免小狗跑林里找不回来，李谷昌就去买了个铃铛挂在小狗脖上。

一来二去，倒也生了些。

可惜小黑狗没熬过三个月，最后还是死于患病。

虽说李谷昌把狗埋了，可这一串铃铛却留了来，刚巧被周安找到。那铃铛不大，晃的声音实际也十足轻微，可对习武的人却是足够。“往后你若是闷得慌，也可去竹林里逛逛，只不过傍晚就得自己回来，知吗？”周安的心似乎平缓不少，大约是李谷昌的听话令他满意了。往日的聒噪销声匿迹，更没有那惹人厌烦的过度碰。

“知了，师兄。”李谷昌低声回，乖顺异常。

微妙的不满足滋生蔓延，周安想着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年被纠缠惯了而产生的一些反应，可能是因为这样光是听见李谷昌的声音他就本能地到厌恶与排斥。周安敷衍得应了一声，转离开。

直到周安离开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李谷昌才堪堪放松攥着被单的手。他怔忪地呆坐在床上半晌，随即表忍不住扭曲起来，他死死咬住才能压咙里动的憎恶，双手再次攥起来，手背上的青鼓起，无法遏制得发颤。

待满腔的不甘被慢慢压抑去，李谷昌才放松绷的，整个人脱力得晃了。

只有忍耐李谷昌神晦暗，家仇未报他也很是惜命，如果就这样被周安磋磨殒命，他不甘也不愿！多年来在外几番打探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伙贼人的线索，现今却

李谷昌缓绪，慢慢躺回榻上，闭上，却彻夜未眠。

之后过去五日，李谷昌几乎成了再挑不错的小师弟，沉默寡言也恪守礼节，从早晨开始准备好周安要的药材，也会给他带回几份市集上买回来的糕。每日的早午晚餐也都适时好，屋的清扫，衣的洗晒都是由李谷昌一手包办，事无细的周到。可也因为这样，周安与李谷昌之间没了对话，他甚至连要求都不用对李谷昌提及。

周安回过神，低看自己捡错分量的药材。素来能让他专注的制药如今却频繁分心，他总是会不自主地去听那阵细微的铃声，或是思忖黄謦不知何时会再寄过来的书信。“李谷昌，来试药。”他朝外提声说，没过多久——那阵铃响便由远及近。他方才估计是又错了几味药的计量，也不知是毒是药，照常拿李谷昌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