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将其送回金家，再去另外的人了。“教主，白家那边已经知白煌被您——打断崖的事了，似乎正打算纠集武林上的几大派来向咱们宣战。”

“那便应了！”涂龙说，“权当练手罢。”

两方僵持了近三四个月，正依旧是半收获也无。却在某天夜里，涂龙在屋嗅到了一阵血腥气。他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依稀能辨正朝他走来的脚步声。砸开门的是重伤的教弟，趴在地上挣扎了两便死了过去。

涂龙正浅酌酿，见来者依稀算是熟的模样却是怎么都想不起对方份。索便斟上一杯酒仰饮尽，随即——那盏瓷杯便在男人手中化作齑粉。“教倒是不缺不请自来的客人。”男人笑了一声，伸手将酒壶朝着对方面门掷去。

来者偏躲过了酒壶，沾满了血的双手拂过门框留骇人的血迹，那些未凝固的属于教人的血从他的指尖滴落，可对方那双眸却死死得盯在涂龙上，有些叫人骨悚然。此人正是被打断崖的白煌，他面上神素冷，隐约带着一似是压抑着什么的生。

“阁夜闯教，总得报个名讳吧？”涂龙当真是记不得面前人是谁，问话也是极为自然。

“——白煌。”

这次无人在旁提醒涂龙，他甚至都想不起白家是个什么玩意儿，于是也不过轻描淡写一句：“白公——夜拜访所为何事？”

白煌的反应有些一样的迟钝，似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涂龙说了什么。“与教主切磋一二。”

涂龙略一挑眉，没有拒绝。

在男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个无聊的漫漫夜中打发时间的小事儿，他与人走到院，乌云蔽月，在昏暗中那个站姿笔的白煌越发令人觉诡谲。涂龙能觉到对方呼缓慢，似是息又较之不同。对方步法轻浮，角余光一瞥来时的路竟是一个脚印都未留。这一次，还是白煌先的招。

他只不过轻地面，人直冲涂龙而去。

但这一次涂龙并未动手，反倒是更重防守，接连退了三四步避开了对方的攻路。对方净往刁钻的死上打，一时之间竟把男人牵制住了。但十几招来涂龙才算摸清了对方路，这才手。

不料对方等的就是他手这一瞬，涂龙心中自觉不妙，可臂上被对方打中了麻，接着就是直取肩膀。涂龙猛地一记回旋，借着卷起的沙尘弥漫后退。也不知那厮用的是哪门歪门邪，他手臂这一时半会儿竟然还未缓过麻，衣服上也沾着了对方手上的血腥。

“教主为何要避？”

对方轻飘的语气像是在耳边似的，涂龙心大震，腹上已是避之不及地挨上了一掌。丹田息竟被搅得大，一时之间连气都提不上，血腥气在翻，男人是咽了。“你到底是何人？”他们教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个“大人”？